“这听起来好像和普通的病没什么区别啊?
晶都的医生都看不出吗?
您又怎么认为,是诅咒呢?”
提起诅咒,许半城就想到他曾经右手臂上的龙的诅咒。
好在他利用诅咒的威力解开了铁锁、放出龙渊,否则这诅咒也会把他害死。
老头站在阴影中,他背对着夕阳,咧着嘴,一字一句说道,
“怎么就不是诅咒啊?
等我们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下一个症状,就是莫名其妙发笑。
这人呐,笑着笑着,就死了。
你们说说,哪有人躺在床上受罪的时
候,还笑得出来?
这不是诅咒,是什么?”
皱巴巴的老头这番话让许半城和张文哲心头一跳。
尤其是张文哲,他盯着老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约莫是想起了昨晚他听到的话。
许半城摩挲着下巴,淡然转移话题,
“对了老伯,我们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老伯呵呵一笑,拎着油灯走进宾馆,
“如果,你们是问白天在镇子里问的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许半城把碗递给张文哲,站起来后跟上老头,笑盈盈道,
“看不出来,老伯您消息还挺灵通的。
不过我要问的不是那件事。”
说着,他跟着老头走到红木柜台前,把手搭在柜面上,淡淡说道,
“我想问您,见没见过一个光头、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
您这儿的宾馆,十天半个月都难得来客人住。
如果出现这么一位特殊的客人,您总不可能不记得吧?”
老头把手里的油灯放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桶,往柜台后面的门内走。
他走到门边,掀开暗红色的门帘,用沙哑的声音笑着说,
“老头我年纪大了,还真不太记得住事。
不过,你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有那么点映像。”
许半城脸上一喜,他下意识往前探身,焦急问,
“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老头走进门帘里,他缓
慢沙哑的声音从门内飘出来,
“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住在镇外的老李,我以前在镇口看见过,他俩说过话。
老李啊,他是白山的猎户,就住在镇子后面那片林子里。”
许半城一勾唇,跟老头道了声谢,便和张文哲返回房间。
等关上门,张文哲脸上浮现喜色,他朝许半城竖起大拇指,
“牛啊老许,换个问题还真问出点什么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文叔是被那个猎户带去的秀色村?”
许半城脱了外套,走进洗手间,
“不一定,明天去问问吧。”
张文哲应了一声,便往床上一躺,玩起手机。
东北部天黑得早,五六点的时间,外面已经黑透了。
张文哲站在窗边看向外面,发现长生镇一片寂静,各家各户连一盏灯都没有。
他撇撇嘴,嘟囔了句“不懂夜生活的好”后,又躺床上玩起手机。
许半城打了个呵欠,关了灯、叮嘱了张文哲一句“早点睡”后,便躺下了。
张文哲趴在床上,电子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他胡乱应了一声,又沉醉在电子世界。
不知不觉,张文哲捧着手机,头歪斜在一旁,陷入熟睡。
夜深了。
半梦半醒间,张文哲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外,传来刘敏含着哭腔的声音,
“张先生,求求你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