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澜芝想到了在灰黑的水下,她转身看向他时惊惧的神情,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陆之一思及他终究是为她跳下了冰冷的湖水中,放缓了语气:“说到底,还是要多谢赵大人舍身相救。”
说罢,她垂眸时瞧见了他腰间的同生玉环,心中微动,卷翘的睫毛扑闪几下,终究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赵澜芝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只装作不知,问道:“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罢了,你不必言谢,反倒是……我观你和令姐所站之处,并不是容易落水的地方,今日这事可是有什么不妥?”
闻言,陆之一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道:“赵大人不愧是大夏最年轻的大理寺卿,观察入微。”
说着,抬脚往尤屏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有何不妥,赵大人不妨一起去瞧瞧,差不多好戏也该上场了。”
……
湖边,赵韵听了莲儿的话,嗤笑出声,道:“你叫莲儿是吧?”
莲儿不认得赵韵,也不知她想做些什么,但见她身着锦衣华服,猜想她也是今日赴宴的贵人,急忙回道:“回贵人,奴婢贱名莲儿。”
“听这位叶管事所言,你平日里只在后厨做工?”赵韵好奇的问。
莲儿不知这些无关要紧的问题,和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内心忐忑的回道:“回贵人,是的。”
“那你往日经常像今天这般偷跑到前院来吗?”赵韵追问。
“不,没有的,奴婢今日是第一次偷跑出来看投石比试的。”莲儿急道。
“哦?那你之前见过陆四姑娘吗?”赵韵继续追问,不给莲儿思考的空隙。
“不曾见过,女婢今日是第一次见陆四姑娘。”莲儿答。
“是吗?方才从我次兄把你抓进来开始,便没有一人提起过落水的人是谁,你又是怎么知晓今日落水的就是陆四姑娘?”
莲儿惊恐的睁大双眼,惨白着脸,嘴巴张了又张。
赵韵并没有给她开口辩白的机会,接着提出疑点:“你方才说你是替管事出去跑腿?哪位管事?若这话不是真的,那按你所说的只是偷跑到前院看投石比试,又为何从后门偷跑?还带着包袱?”
众人方才便觉得婢女的说辞逻辑不同,颠三倒四,此时被赵韵三言两语说破后,大家也知道这个婢女和陆四姑娘落实一事,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然,为何要畏罪潜逃呢?
那名叫莲儿的婢女,此时心乱如麻,知道自己已经辩无可辩,惊恐的转着眼神在围观的众人中搜寻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