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榆念念有词,“娘亲啊,我还小,突然有钱了万一我学坏了怎么办。”屋中几人听见时清榆这么说一声接一声的笑传来。
时清年捧着盒子,笑道:“那既然如此这银子就我跟大宝分了吧。”
将这些礼退回去那是没想过的,既然别人都诚意携礼上门道谢了,那何有不收下的道理,不然早在崔明翰临走的时候时明渊跟戴澜就推拒了。
所以不好意思他们家就是如此,送上门的东西没有不收的道理。
“那不行,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们就随耳一听。”时清榆脸不红心不跳,财迷人设不倒。
隔日,一封急信送到了时家门口,那是崔明翰特意遣人送的,信上说明了因为崔珵他娘的身体他们已经带着崔珵往京城赶了,日后若是他们去到京城希望务必去府上一坐,同时在信里附上了地址。
提笔写信时,崔明翰心中就是莫名有种预感时明渊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个地方待太久,冥冥中感觉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再见。
收了人家的东西,如今崔明翰送来的信又是充满了心意,注意到崔珵他娘的身子不大好,戴澜便代自家三个崽回了个礼,恰好送信的人还没离开戴澜便将配好的药包递给了他。
生活中的一些小波澜过去之后,几人的日子恢复了平静,时清榆跟时清年一如既往的跟在戴澜屁股后面学习,时清简则是迎来了越来越重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