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房屋还有人群作掩饰,他们只能离得更远些,保持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视线之中。
好在那男人没有什么警惕心一直没有回头查看,加上附近茂密树丛的掩饰,时清榆他们一直没有被发现。
走了没有几步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时清简立马拉着时清年还有时清榆躲了起来,他借着树干的掩饰悄悄探出一只眼睛,那男人抱着孩子警惕地扭头观察着四周,时清简害怕被发现将脑袋缩了回去,等他再次探出脑袋就发现那男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被藏起来的时清年跟时清榆不敢轻举妄动一直没敢出声,时清简虽然疑惑那男子去了何处但是也没有立马动作,小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歪了歪脑袋,三人一狼像是静止了一般。
等到时清简再次探出脑袋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男人远远离去的背影,等了一会儿确保他不会突然再折返回来之后时清简这才拉着人快步朝刚刚男人站定的地方走过去。
才一过去时清简就发现了不对劲,实在是那处的树叶已经多到不正常了,他用脚扒拉了一下一个地窖模样的洞口盖着木板出现在几人眼前。
有人挖地窖不奇怪,但是这里是江南啊,一个即便是冬季河水依旧欢快流淌的地方,哪里能够用的到地窖。
木板被时清简掀开,三人就看见有四五个孩子躺倒在小小的土洞下方,而边角上穿着粉色衣服的那个小姑娘赫然就是几人找了许久的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