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不说话就能安全,不会被规则莫名其妙的杀死。
可是她第二次复活之后,也和不少人说了话。
直到今天陆行琛找到她之前,她还找商场的人沟通一番,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现在意识到这点之后,谈七七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差点,又死了。
有时候只是一些不经意的小事,但却能暴露出很多东西来。
谈七七很快就把这一切都串联起来。
但能这么快联想到这其中的关联,很大一点是因为她对陆行琛坚信不疑。
谈七七用力眨了眨眼,用尽浑身的力气表达她的意思。
陆行琛慢慢松开手。
谈七七也就此极其轻微的松了口气,她做了个缝嘴的动作。
陆行琛颔首,眼底极其飞快的闪过一丝迟疑的情绪,同时不经意间将左手背到身后,下意识的虚握了下。
像有小刺在扎一般。
不疼,但感觉很奇怪。
湿润且温热的气息仍然停留在手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息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可那种特殊的感觉在心头久久盘旋后都未曾消失。
谈七七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有些头疼,现在好了,话不能说,这该怎么交流?
她还想问问对方昨天晚上住在哪儿,晚上有没有发现异常。
身边也没有笔纸什么的,也没法用写字交流。
她只能做手势给陆行琛看,但是手上都快翻出花来了,仍然没有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改天,改天她一定要把手语给学会。
谈七七累的手都酸了,胳膊差点抬不起来,热意涌上脸颊,她气的直扇风。
也不在这破巷子待了,谈七七拉着陆行琛就往外面走。
不行,得找个地方好好沟通一下。
陆行琛被她气狠了的模样逗得弯唇,只不过这抹笑意掩藏在黑色的口罩底下。
只有最善于观察的人才能在他眼中窥得一星半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