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涑笑着,眼神却一直在萧子毓身上流离,“很好,朕已经等不及看你丧家之犬的模样了,七日的约定太漫长,朕等不了这么长时间,就把时间安排在两日之后吧,叛国者,必死无疑!”
萧子毓突然想到在东阳的经历,想到了君涑与东阳皇帝合作的事情,现在再听他说这些话,只觉得异常讽刺,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萧子毓,你笑什么?难不成也是觉得朕所言有道理吗?”
君涑笑眯眯开口,他现在心情不错。
“对啊,”萧子毓点头,“陛下说的真好。”
她忽然收起脸上全部的笑意,冷冷开口,如同腊月冰窟。
“叛国者,必死无疑!”
她的眼神极具穿透力,仿佛一下子进入到了君涑的心中,让他心里猛地一颤。
咯噔一声, 他大脑短路,想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难免有些紧张。
自古以来夫唱妇随,萧子毓应该不会疯狂到这个地步,把他的所作所为在这里当着成千上万人说一遍吧?!!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心里慌了一瞬间,随后冷静下来,目前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证据,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他们有证据,这件事情就难办了。
可应该不会有的,别说他们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知道,东阳路途遥远,他们也不可能深入皇宫,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拿回证据,更何况东阳皇帝应该也不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们吧?
盛璟登位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一是因为他故意隐瞒,另一个原因就是东阳到达南阳路途遥远。
那张可以作为证据的信如今正在盛璟手上保存着,她只是知道这些事情,要说证据,她还真不知道。
但是观察君涑的神情变化,萧子毓判断他应该还不知道,东阳那边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子毓咧开嘴,“我知道陛下想说什么,要证据是吧?我有。”
她在怀里摸索一番,似乎想拿出证据来。
君涑不敢赌,咬了咬牙,身下的马感受到了他的躁动不安,也跟着有些躁动,踢了几下蹄子,口中发出声音。
“我们撤!两日之后,踏过他们的尸体,再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妖言惑众!!”
君涑策马转身,军队当中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供他前行。
萧子毓冷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君涑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