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完山跪地膝盖都隐隐作痛,听这话十分不耐烦,搞不懂这小公主明明可以安享尊荣便好,为何要关心这些事:“唉这朝中之事请恕微臣不能与殿下戏说
擎渊状若真诚地发问:“哦——这是为何呀?”
任完山很想直接说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倒牝鸡司晨问起正事来了,但他也就敢在心里想象,口头上只道:“自古女子不干政事,且殿下身份尊贵,臣等更不该拿这些俗世打扰您的清静。”
擎渊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那孔巡府呢?任总督不愿和本宫说,你呢?”擎渊再未看任完山一眼,只转而看向孔升荣,眼神锐利如刀锋。
孔升荣暗看一眼跪在他身边的任完山呐呐开口:“殿下,您何必操心这等俗事,这等劳神费心之事自有臣等操劳……”
孔升荣支支吾吾着还欲再说什么,擎渊却没有要听的意思了,抬手示意二人告退,她姿势依旧轻慢又随意,仿若打发什么小猫小狗一样,任完山被她。这态度着实气到,却又不得不依从,带着一肚子的气愤愤离开。
擎渊随后又一个个的召见了济州的各级官员,她没什么废话只问一句:“对于济州的灾情,可有什么要向她说明的吗?”不出所料,最后一竿子十几个大小官员指一位叫孔文宣的济州通判在临走时返回向她陈情,其所说事实与孙之绛、范县令等人所说相差无几。
济州上下皆为任孔二人所控,任完山错估情势,瞒下春季干旱灾情。而孔升荣背靠着孔家大肆敛财,齐鲁目前最大的粱行米铺背后的主家皆为孔氏族人,如今很有些有钱也难买到米粮的样子,米价已是十倍于之前,光这几个月孔家就堪称日进斗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