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书一家并未住在定国公府,而是在定国公府对面另置了宅邸,分开单过,却也不失亲近,两府走动也极为方便。
他们到时已是午后,不是个合适的上门时间,但谢夫人、谢家大太太等谢家一干人仍是欢喜不已,中门大开迎接女儿女婿进门,又忙打发下人赶紧去衙门请谢尚书和谢家大爷回来。
大皇子拜见了谢灵雅的母亲之后,不便久留在后院,就和谢家男丁去了前院喝茶,谢夫人很快打发了一干媳妇女儿和谢灵雅说私房话。
谢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心疼得落下泪来:“我的儿,瞧你瘦的,好好照顾自己和王爷,干什么不得有个好身体啊?”
谢灵雅笑着扶母亲坐下:“我听母亲的,但只怕我敞开了吃,胖了起来到时候母亲和祖母该认不得我了。”
“王爷对你可好?”谢家经世大族等闲起起落落打击不到谢家太太,只要夫妻和睦两人齐心,日子没什么过不下去的,总会越过越好的。
“无友不好。”有谢灵雅这一句话,谢家一众人终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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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擎渊是继续在房中躲着养病,每日醒来的第一件事必是要照镜子评估一番,今日形容可否见人。容临涯却是忙得脚不贴地,这几日下来,他已然发现二公主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她去琼州显然不是自暴自弃去养老的,而是真的准备去干一番事业的。前几日他和林管事从直隶最大的几个漕帮搭上了线,原本想直接租或者买几条大船再收些个人,但他们跟擎渊汇报之后,擎渊显然并不满足于他们的小打小闹,她显然是想着直接吞下一整个漕帮,最好功能齐全一整个打包南下,对于哪个她倒是不挑,反正大小都行。
既然已明白甲方的要求,容临涯很快便约了几个漕帮的主事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