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硕眉头轻轻一压。
他总不能说是帝姬自己以前有令在先,若是太阳神到来,可以无需通禀。
于是他只能说:“是属下失职!”
长长的黑鞭扫来,落在他的头脸上,如铁钩铜刺一般将他的眉连皮带毛扯了下来。
“废物!”庄辰殊叱喝。
孙鸿硕双膝伏地,头贴着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黑鞭如雨般落下。
……
皇师府。
娄伯卿不顾上前关心他情况的亲人仆从,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
这一次,他径直进入自己的灵墟识海,站在圣老面前。
这个黑黢黢的人,又在不停地吃老鼠了。
与以往的慢条斯理不同,他现在显得很急迫,一手抓着两只老鼠,没命地往自己嘴里塞。
娄伯卿强忍着恶心,冷冷开口:“你最好给我一个过得去的解释。”
可圣老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老鼠的骨头咔咔地响,与血汁混在一起,带着黏腻的撕裂声。
娄伯卿抬手。
一团火球挟着灼风,直冲圣老的脸面砸去。
或许只是错觉,时间似乎突然慢了下来。
圣老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老鼠,轻巧地抓住了火球,从容地像接住了一只馒头。
烈焰在他五指中如水般滴落,溅在他的脚下。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黑黢黢的脸庞。
火光里,他的眼中满是戏谑。
“小子,论玩火,我才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