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圣老绝对不会遭受波及。
可是先后两次发作,都是圣老先出现了异样,他才爆发头痛。
所以,他有极大的把握,这是圣老累及了他!
上一次是怎么好转的?
他生生熬了一天一夜,无论是药还是神术都无效。
这一次症状比上次更甚。
药还来不及灌下,娄伯卿胃腹哇一声,一口鲜血呕出,吓得娄不亭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杜氏随便把人往旁边一踢,冲到娄伯卿床边,扶起儿子,给他顺气,眼中的泪强忍着没掉。
“到底怎么回事?你就这样看着我生生痛死吗?!”娄伯卿在神识中冲圣老怒喝。
黑暗的虚空里,圣老襟前的老鼠血尚未凝结,他的眼神阴鸷如恶鬼,凶光闪烁不定。
“他们果然是发现了。”圣老低喃着,皮包的腮帮微微抽搐,如藤的黑甲颤抖着,显然他也不是很好受。
“谁?谁发现什么了?!”娄伯卿拼命压下痛|吟,心思大乱。
“将庄辰殊找来。”圣老声音低沉而发颤。
娄伯卿不满于他发号施令的语气,可是他现在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做什么?”娄伯卿气息短促,说不了更多的话了。
“她的血,”圣老声音干涩嘶哑,“能暂时缓解我们的痛苦。”
这种时候哪里还能求什么前因后果,娄伯卿扭头看向杨义,将字一个个从齿缝里艰难挤出:“阿义,叫庄辰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