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延骁整顿饭都没说什么话,一吃完饭,丁香就火急火燎的洗完了碗,又热好了牛奶对桂儿说:“小姐,我们先回去了。”
阿诚正在看报纸,不解的说:“这么快回去干嘛?过去那边又没事做。”
丁香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你懂不懂人事啊?快走快走。”
阿诚这才反应过来,傻笑着起身对两人说:“少爷小姐,我们先回了。”
桂儿有些局促,知道他们其实是为自己和沙延骁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沙延骁点点头并没有太多表情。
等到两人走了,沙延骁还是眉头深锁,桂儿觉察出有些不对,就连忙在他旁边坐下问道:“哥哥,难道还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吗?”
沙延骁叹了一口气说:“唉,我回来的路上碰上了何佩茹跟何佩兰,何佩芳三姐妹。”
桂儿愣了一下,问道:“她们仨怎么了?”
“他们仨去逛街,可能穿的太华贵,招摇了,引来了日本特务的注意,我那时候刚好在回来的路上路过,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对她们仨动手动脚,没忍住,上前去,把那男的打了,但是那男的倒地的时候用日语骂了一句粗口,我才发现他有可能是日本梅机关的人,只怕这事还没完。”沙延骁忧心忡忡的说。
桂儿只感觉好像被别人从头泼了一桶冰水,她很清楚日本特务在澳门是横行无忌的,一般普通民众接触不到他们,但是总能从一些小道消息听说他们如何横行霸道,就连澳门统治当局都不放在眼里,哪个女的要是在大街上被日本特务看中那就要倒血霉了,几乎隔两天就能听到他们当街把人拉走强奸的,有的甚至折磨到死,澳门葡警装聋作哑,就连黑帮那么横行霸道在他们面前也乖得像条狗,有的甚至以帮日本特务做事为荣。
“哥哥,你打算怎样处理?”桂儿问道。
“我这段时间恐怕是没办法出门了,那何家三姐妹当时还道了谢,周围也有很多目击者,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卖了。”沙延骁有些忐忑的说:“我当时甚至想过直接去往别处,免得回来连累你们,但是一想,周围的人全都知道我是这里的医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还是先回来再说。”
桂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她想了一下:“我去找阿诚哥和丁香过来一起商量,你留在这里。”
说罢噔噔噔的跑下楼,来到对面的公寓,径直走上2楼,敲开了阿诚和丁香家的房门。
“谁呀?这大晚上了。”好一会阿诚才出来开门,还是光着膀子的。
桂儿和阿诚都愣了,桂儿想到他们刚结婚,这大晚上的,自己肯定是叨扰人家了,一下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