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看着桂儿,由衷的赞叹道:“还是锵哥想得周到,其实上次小姐,你穿着从江城带过来的旗袍跟林小姐去高档酒楼喝茶的时候,锵哥就发现衣服的袖子短了半寸,我日日在你身边都没发现你又长高了,所以他让我拿了一件你平常穿的衣服,去给裁缝师傅放量来做,香港这边的裁缝师傅手艺果真不差,居然做出来刚好合身,就跟你本人去量过身似的。”
桂儿这才恍然大悟,她连忙拿出一件自己从江城带过来的好旗袍放在身上一比,果然是,肩上已经很紧了,袖子也短了一些,如果不是丁香说,自己都没发现。
她又试了一下那件皮草旗袍,也刚好合身。
之后她拿出江澄带过来的所有华服,一一比了一下,有好几件比较早做的,现在都已经短小得很明显了,桂儿平常上学的时候都是穿一些日常的那两件衣服,居然没有留意到。
她叫丁香把那些不合穿的华服都一一整理好,一起拿到1楼对吴鸣锵说:“小吴哥,这些是我从江城带过来的,衣服都小了,你买那两件衣服应该花了不少钱吧,你看能不能拿到咱们当铺去问一下,那些有钱的客人,他们要不要,然后把它出掉,得的钱,就算我还给你的。”
桂儿知道吴鸣锵送给自己的这两件衣服肯定便宜不了,所以这些不穿的旧衣服,除掉应该也能得一笔钱,刚好可以抵过来。
“啊?全都卖掉啊,小姐,你不会舍不得吗?这些衣服可是当时二少爷带着你去云翔楼量身定做的,有的一件都要定做好几个月呢。”丁香说。
桂儿弯下身抚摸着一件苏绣的元宝领丁珍珠盘扣的旗袍,那上面的绣花是不太显眼的桂花,底色是藕粉色的,沙延骁和桂儿一起选的料子,桂儿还记得沙延骁笑着说:“这料子太适合我们家桂儿了,到时候做成衣服穿在身上,往那院子里头一站,那比院里头的花还娇俏呢。”
她叹了一口气说:“再贵重又怎么样?我都长大了,再也穿不上了,与其放在衣柜里头长虫子还不如拿去换些钱。”
吴鸣锵也连忙搭话说:“对呀,小姐,咱们就应该往前看,这些衣服你要处理掉,那我就帮你处理掉吧。钱我就不要了,拿回来给你当零花钱,你放心,我不差钱,二少爷现在下落不明,我完全可以代替他保护你,照顾你,你相信我,绝不会让你过的比在江城的时候差的。”
桂儿有些愕然,她心里暗忖,吴鸣锵的走私生意当真那么挣钱吗?转头看向阿诚,阿诚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桂儿就笑着对吴鸣锵说:“那多谢小吴哥了。”
过后,桂儿私底下找到阿诚问他:“阿诚哥,小吴哥不肯收我的钱,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现在真的这么阔了吗?可别不是做了那些不得了的事情,你日日跟他在一起,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阿诚挠了挠头说:“我倒没有一直跟他在一起,每天我把你送接送到学校之后就回当铺了,而锵哥一天到当铺看两三回,其他时间不是在帮龙探长巡视地盘,就是去跟各界大佬应酬交际,我也不知道他具体跟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