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馥白皙的脸颊此刻显得有些红润,冰凤颜的脸色似乎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变化。
冰凤颜摇摇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修为有些变动,说明昨夜你还是得到了好处的,那是你的机缘。不过我唯一的担心就是,若是你离开了
我,会不会把自己放入到一个刀山火海之中,不管是为了义气还是情感,我都有些放心不下。”
苦口婆心的唠叨连绵不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斧子一样,将夏馥尤为凸显的毛病修正好。
过往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面前,在夏馥心头荡漾着一丝又一丝的鸣感。
“冰师父,别说了。我一定光辉改正的,但冰师父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夏馥不知道冰师父为什么会说来这些,从他的磅礴的精神力的感知力中,他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
冰师父的气息为什么这么薄弱?
一直抓着冰凤颜的冰凉的小手,还未曾仔细把过她的脉息,不留神间竟然摸不到脉息了。
“冰师父,你的脉搏为什么找不到了?”
夏馥把冰凤颜雪白的广袖退到肩膀上,从指尖一寸一寸的摸索,试图寻找到一丝脉搏的迹象。
手指头上,没有。
手腕上,没有。
胳膊上,没有。
这一条粗壮的经脉上也没有动静。
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都没有了。
城主!
“城主!城主!”
夏馥想到了洛霞飞,他是地尊境,一定会有
办法救治冰师父的。
能,一定能!
洛城主一定能救活冰师父的。
疾步直行,一往无前,不管周边的怎么看待夏馥如此无礼的冲撞到城主的院落里,都不曾理会他们。
“城主,城主,夏馥求见。”夏馥没能推开城主的院门,只能在外面高声叫喊。
不一会儿,院门被打开了。
来人却不是城主,而是文伯。
“夏公子到访,不知有何贵干,还是如此喧哗,就不怕扰了城主修养吗?”
文伯的话极度尖刻,丝毫不管夏馥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有利于城主府的行动。
夏馥脸色一变,怒吼道:“我是来找城主的,不是来找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老狗乱吠的。”
“你,好,你敢骂我是老狗。任凭你有天大本事,有天大情况,你都别想见到城主,我说的,老天爷也拦不住。”文伯右手一抬,指着夏馥的鼻子骂道。
跟我比狠?
想当年,我跟着城主和魏家对骂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娘胎里呢。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文伯一声骂开,夏馥瞬间就崩了。
“好,你说的,是你逼我的。”夏馥手指着文伯的鼻子还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