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差距...苏我入鹿几代人的努力都没法跨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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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法不尽相同的张亮父子二人在洛阳城中走了一段时间，便发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队唐兵在那似乎是伫立良久了。
“老侯？”
张亮看着领头的大将，心中颇为高兴：“是陛下让你在这里等我的吗？”
他抵达洛阳的日期，早就通过信使送达朝廷了，但张亮却在洛阳城外没有看到前来接待他的朝廷官吏。
这种情况让张亮的心情格外的复杂。
因为在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越平静，其酝酿的风暴便会有多么狂暴。
“是，也不是。”
侯君集俯视着比他矮上一头的张亮，语气并没有多年老友之间的感情，反而是略带冰冷：“是我主动向陛下请缨而来的。”
“不然在这里等你的，应该是锦衣卫的陆炳才是。”
“事情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吧？”
张亮很是紧张的看着侯君集，他希望从侯君集的眼中看出来其所说之事的真假。
“一开始当然没有到这种地步。”
侯君集有些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拎不清轻重的货色，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在战场厮杀出来的国公，居然会被美色迷惑到这种程度。
“但是随着李氏和你那个义子进入当锦衣卫诏狱里以后，这两个家伙，连一天的刑罚都还没有受，就将你们之间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了。”
在侯君集看来，张亮完全就是罪有应得的。
虽然张亮的软弱是他们这批人人尽皆知的事情，可软弱到看着自已的妻子和义子通奸却不作为的地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侯君集贪财，张亮好色，倒也是属于同等水准的狐朋狗友。
“全都交代清楚了？”
张亮身子一软，险些跪倒在侯君集的面前。
还好他身边的公孙节眼疾手快，在张亮软倒之前，便将其搀扶住了。
同时，公孙节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张亮，他不知道为什么李氏和张慎几惹出的祸，张亮为何如此的害怕？
害怕到，似乎皇帝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他一样。
可...张亮不应该是苦主吗？
苦主不是最冤枉的吗？而且这个苦主就是因为为国在外领兵，才会导致后院失火，皇帝再怎么愤怒，也不会将这种事情怪罪到张亮头上吧？
“是啊，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们教导清楚了，该受的罪，也是一样没跑了。”
侯君集看着软弱不堪的张亮，眼中的鄙视意味越发的浓厚了，他实在无法理解张亮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李氏因为需要等你来发落的原因，所受的刑罚远小于张慎几。”
“但那也是和张慎几相比较，锦衣卫可有的是手段以最小的伤害带来最大的痛楚。。”
“等到这俩今日见过你以后，便可以让他们一同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