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M的畜生啊!”
和张慎几的手笔相对比,公孙节觉得自已真的是义父的好大儿。
“唉,我儿,我果然平日里面没白心疼你。”张亮摸着公孙节的头:“和张慎几那个孽畜相比较,你才是我的心头肉。”
“我知道你刚才的话语都是着急我的安慰,为父刚才手劲大了,有没有打疼你?”
“阿耶。”
公孙节埋在张亮的胸膛里面痛哭流涕。
他在倭奴辛苦了整整快一年啊!
一年的努力就这么化为乌有了,那他这一年来殚精竭虑的一切算什么呢?
“乖,不哭。”
张亮安慰道:“我以后就你和张慎微两个儿子了,等我百年以后,我这些家产,都传给你们。”
“不过我这个国公的爵位,要给张慎微了,但是在财产方面,我会多多补偿你的。”
张慎微是张亮跟前妻所生的儿子,是张亮的血脉。
国公的爵位,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就该是张慎微的。
“阿耶,我心里面痛啊。”
公孙节抽泣道。
他不知道这次离开了倭奴以后,自已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毕竟在大唐,谁能反抗的了皇座上的那位皇帝啊。
都不用朝廷出兵镇压,那些府兵就能将他们剁了,种地是他们的主业,但是杀人是他们的爱好。
另一边,休息了一个时辰,感觉状态大好的成济,跟着随军长史在营地中熟悉着这里的一切。
“这些都是谁做的?”
成济摸着一场坚固的营寨,颇为赞赏的说道:“就这种水平,我只能将他的功劳报给陛下了。”
真的是一点水分都没掺进去,就成济目光所见的防御工事,只能用坚固二字来形容。
而那些被简易工事圈进去的田地,更是代表了,这里的主将花费的心血有多大。
这显然就是为了持久战做准备的。
因为那些圈住田地的简易工事,都是按照李靖所教导的坚寨的方向所修建的。
只需要日后稍微花时间再修缮一下,阻挡五倍来敌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些都是鄅国公的养子,公孙节校尉令人建造的,就连那些农田,也是公孙节校尉领人一点点开垦出来的。”随军长史提到公孙节,也是满目的景仰。
就这种干活领头且不惜力气的上级,在军中是很容易服众的。
“鄅国公张亮的义子公孙节吗?”
成济点头将名字记下:“看来他对兵法钻研的很深啊。”
“我这就修书一封,让他们带到洛阳去,这种人才,不送到国子监里面进修一下,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要给洛阳的那些人看看,他成济,亦是有发掘人才的能力的。
他的位置和功绩,可不单纯的是因为自已的武力带来的。
成济就是想要所有人知道,他亦有上将军之资!
“鄅国公真是高风亮节啊,连养子都养的这么好。”
“看来张慎几,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他觉得,秦桧所说的谋略,似乎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