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我记得后来桑桑就来到了南都,然后在匀都,我们相遇。”时黎黎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
肆月却发现了华点,朝寒勿挑衅地挑眉,语气欠欠地嘲讽说:“怎么样寒勿,后来你这个万年老二是不是当上第一了?”
一想到桑桑将他压制得不见天日,肆月就感到痛快。
寒勿懒得搭理他,心思已经不在这故事内容了。
根据某人这些故人口中的三言两语逐渐拼凑出一条时间线。
同时,他不动声色,一只手伸进口袋里,盲敲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队长果然是个很好的人。”听完整个故事,冰辞由衷感慨。
寒勿及时抽出手,突如其来地在冰辞面前蹲下。
表情严肃,眼神幽怨地睨着她说:“我这么好,那你怎么不要我?”
“咦~”时黎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嫌弃地发出声音。
没有人注意到,桑桑在听见寒勿那句嗔怪的话后,眼眸黯了一下。
她站起身,和所有人作别。
“病也探了,我该走了。”
肆月一个惊坐,叫道:“不是,你这么无情,看一眼就走?”
“没办法呀,打赢了你,外面铺天盖地都是骂我的,我这不得去解决一下?”桑桑背影潇洒,头也不回,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反问。
这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桑桑前脚刚走,冰辞他们后脚也要走了。
“说说你们的理由。”肆月在熟人面前明显放松,不再假装高冷,表情都生动了许多,此刻,二大爷似的靠在床头,一副给我个满意的答复的样子。
寒勿可不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