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搓着手跳出来,急切地说,提到某些人的时候斜了冰辞一眼,傲娇的哼了一声。
匀都的冬天,全是法术伤害。
水拔凉拔凉的,空气阴冷又潮湿,他实在太冷了,想赶快回训练室吹空调。
那时候的君珩胆子很小,眼神充满不安,对信任的人充满依赖。
一开始哭的时候很多。
但时黎黎她们都不明白他在哭什么。
是后来相处的时间多了,他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时黎黎最喜欢给他打扮,尤其是喜欢给他编头发。
他总是乖巧的坐在垫子上,任由时黎黎发挥,同时跟着冰辞学习Z国语言,跟着桑桑补习其他科目。
每当下午放学,他们回基地的时间点。
他总是准时准点地趴在窗台上朝他们招手。
肆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上学。
为什么从来不离开基地。
但他知道他的眼睛装着一只灰褐色的小鸟。
所以,他才那么喜欢把当时学生间流行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带回来和他一起玩。
他一直是放学后第一个先到基地的人,为此,初中时没有几个朋友。
神迹解散后,他去了哪里?
到陌生的地方会不会害怕?
他那样的好脾气,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小菌子。”
回忆就像一条长长的电影胶片,播放结束时,看电影的人就从幻境中抽离,然后长久的怅然若失。
肆月不由自主地喊着君珩的小名。
寒勿看着病房里这一个个故人重逢忆往昔的脸,再结合桑桑说的那句话,开始收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