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不可啊,师兄他,兴许只是一时糊涂!还请三思!”曹孺柔适时站出来,再也不能不为所动,抱拳,满脸悲痛的对着陈正阳说道。
“闭嘴!”
陈正阳心烦意乱的挥挥衣岫,他冷声说道,“孺柔,莫要为你这个师兄求情,他不是误入歧途,他只是心里没有天玄门而已!这种人,不配当你们的师兄!”
独孤文面容动容了一下,头低的更低了。
“我,时日已经无多,今日,这些事情,断了也好!就当我,从未收过这个徒弟!”
举殿哗然!
只有陈正阳满脸的冷漠,似乎看不出一丝表情。
曹孺柔见状,嘴角蠕动半天,却终究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还从未见到过
,陈正阳何时伤心成这模样,何时愤怒成这模样。
连带着,对于独孤文,他心里,自然也是有些怒气的。
曹孺柔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的指着独孤文,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要小很多的师兄,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师兄,你说你,这又是何必!你别忘了,你可是天玄门的人,是师尊和我,从小到达,一直陪伴你左右。”
“明明这么好的天赋,我天玄门的复兴,都等着你来带领,可你为何偏偏,要和师尊对着干呢?听孺柔和师尊一句劝,回来吧!”
曹孺柔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情真意切,掏心掏肺的,只是,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话说出来,带着一丝丝嫉妒的情绪。
明明你比我入门晚,可凭什么,什么好处和好事都让你占了,如今,就连我们视若珍宝的掌门之位,你也随手丢弃。
独孤文低头,血流不止,目光黯淡,他只是反复的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师尊待他好,他是知道的,连带着曹孺柔,平日也对他也是极好的,哪怕是碍于天玄门的养蛊一般的残酷规
矩,曹孺柔,也未曾真正的与自己为敌过。
若不是自己横空出世,这个掌门之位的传承者,本就应该是他的。独孤文还记得,那天待到少掌门确认是自己之时,曹孺柔一瞬间仿佛颓废了十多岁,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始终没有一丝怨言。
而其余的师兄弟,或多或少,出于对掌门之位的心动,都对自己出手过。
唯独曹孺柔没有,他只是笑笑,掩饰住了目中的遗憾,轻轻拍着自己的肩膀,恭喜着自己。
从小到大,明明他是当师兄的,但是比他大一些年龄的曹孺柔,却什么都让着他,有什么好的,也不和他争,想着他。
或许,是什么时候自己下定决心不要这掌门之位的?是自己下山历练时邂逅那满天风雪之中的“她”时,还是自己无意间,看到了曹孺柔为掌门之位默默作出的一切努力,最终没得,却也笑着祝福自己的那份淡然?
独孤文有些恍惚,他想,一直都是曹孺柔照顾自己,自己也该,为曹孺柔着想一次了,他知道,曹孺柔,很想要这个掌门之位的。事实上,在他心里,也没有人,能比曹孺柔更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