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记得在范兄六十大寿的寿宴上,昱儿的吟诗作赋可真是技惊四座,当时可震惊了在座的许多文人雅士啊。”
“还有昱儿当时悄无声息,一人一夜便灭掉了整个陈王府,从这些个种种事儿中便可以看得出来,昱儿的智勇双谋。”
面对范仲淹和欧阳修一人一句的赞不绝口,庞昱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抬起手来摆一摆说道,“不不不,老师和欧阳叔叔都太过奖了,昱儿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诗词歌赋或者是什么其他的,都是老师教得好,一切都承蒙老师的启蒙教育。”
“昱儿真是谦逊,不愧是
范兄的弟子,谦逊有礼。”
三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聊到了夜里。
入夜,月色格外美丽,月色当空,三人也喝酒喝得脸上泛起了红晕。
范仲淹又喝了一杯酒,打了个酒嗝之后,突然脑子里思绪混乱,聊起了自己的事情。
“原以为,我这一生就将终结,卧病在床的那几日,可真是漫长,日日夜夜都没有了盼望,总是觉得浑身都不舒适,脑子里思绪也无法捋清”范仲淹皱着眉毛,一脸低沉的模样,“此次能够捡回一条老命,多亏了昱儿,也是上天眷顾,没把我这老命给收了去。”
庞昱听范仲淹这么说,心情莫名有些低落,毕竟这是他的老师,如果这次他再迟一些回来,如果没有之前偶然做任务所得到的万灵丹,范仲淹的命就救不回来了。
“老师”庞昱的声线有点低沉,想要安慰范仲淹,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开口才好,只能愣在原地,然后将求助的眼神投到了欧阳修身上。
“欧阳伯伯?欧阳伯伯?”庞昱看到欧阳修的时候,却发现欧阳修已经醉倒在了桌子上,庞昱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诧欧阳修的酒量竟如此之
庞昱放下手中的筷子,伸出手将范仲淹手中的酒杯给夺过来放到桌上,不愿让范仲淹再接着喝下去。
“老师,您别喝了。”
“昱儿,如今朝堂之上,可不如多年之前那般平稳,风波四起,你可知当时我卧病在床之时,皇上已然将我的宰相之位搁置,兴许也是因为当时病重,世间所有人都以为我范仲淹得要直接撒手人寰了。”
庞昱安慰道,“老师莫要灰心,如今您已经痊愈,身体也会一日比一日更好。”
“唉如今我年事已高,也是时候该退出朝堂了,朝堂之上有太多是是非非,我这都一大把年纪了,也是已经没有太多精力去为朝堂做事。”范仲淹摆摆手,平淡道,神态还算阔然。
“老师已经为了朝堂做了许多贡献,如今退出朝堂只是老师该好好休息休息罢了。”庞昱轻声说着,态度诚恳。
“嗯”范仲淹点点头,没有反驳什么,呵呵笑道,“许多年了,都少有过歇息的机会,如今也好,还能到江南去好好逛一逛,游山玩水。”
“是啊,方才老师不还和欧阳叔叔约好了,要一同下江南去游玩吗,正好这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