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这话伤到我了”
不料下一秒瞬间川剧变脸,露出泛黄的牙齿,灿烂的笑容。
“老东西,你不会信了吧,放心,放心,对付你这种伪善的恶人,就得我这样不惧生死、一腔热血的人民警察”
“我再告诫你一句,人民警察的职责是保护天河市的每一个老百姓安居乐业,不受任何人欺辱,至于什么黑恶势力弹指可灭”
还弹指可灭,他妈的也不怕说大话闪到舌头,就算弟弟陈文盛贩毒栽了,他陈文雄也能切割得一干二净,想要扳倒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祁同伟,你这么能说会道,想象力丰富,就不应该当警察,应该去当个主持人,或者写写武侠小说”
不错,不错,老东西的定力确实不一般。
“别着急嘛,等我抓到陈文盛,扫清了天河市的所有黑恶势力,我可以考虑出一本书,恐怕那时候要到监狱里去看你”
“当然,你要是参与贩毒的话,那我只能烧给你了”
陈文雄咬着牙握了握拳头,这混蛋一再的挑衅自己,莫非是真掌握了什么证据,千万不能慌,不能自乱阵脚,这混蛋说不定是故意虚张声势。
“祁同伟,你就别再逞口舌之快了,我再申明一次,陈家寨的任何人犯了任何事,都是个人行为,我弟弟也不例外”
他妈的,想要撇清干系保全自己,真当人民警察都是吃白饭的。
一旦上面动真格,别说最近几年干了什么,就算是从穿开裆裤开始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儿啊,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妇人撕心裂肺、痛哭流涕的声音。
大家回头一望,哭泣的妇人正是毒贩陈小山的母亲吕冬菊,儿媳妇跑了,儿子现在又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可怜,可毒贩害得许多家庭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又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你杀了我儿子,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武警死死拦着吕冬菊,她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了祁同伟身上,要不是这个多管闲事的死警察,她的儿媳妇不会跑,儿子不会死,就算贩毒也罪不至死,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辛辛苦苦才拉扯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