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问你，尴尬不尴尬，打脸不打脸，脸疼不脸疼。
而马为民好似猜到了他的反应和想法，为避免浪费时间，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干脆把公司数据调用出来，呈现在直播间的镜头
“原来，我们公司的网上聊天软件以及网上支付功能，在高卢鸡仅有十一万用户。”
“从几天前开始，便出现不小的波动和增长，截至目前，已经拥有二百五十万高卢鸡用户，同时在线一百二十五万，网上支付功能则有两百万用户正在进行使用。”
“且，好评如潮。”
“合作一旦达成，相信要不了多久，火爆高卢鸡，走向全球，不是问题。”
又像是在帮他佐证。
一下子。
不少Ip归属地在高卢鸡的用户，纷纷冒泡。
“U1S1，东大的聊天软甲确实好用，尤其是网上支付功能，只需要一个二维码就能在一两分钟内完成支付操作，比起信用卡和携带硬币纸钞，好用方便太多。”
“通过过来留学的兔子，我才发现他们的聊天软件，简直不要太好用。尤其是他们的朋友圈功能，都不用切换软件，便能直接发布自己的心情动态，还有照片的九宫格玩儿法，太酷了。”
“照片的九宫格玩儿法都落伍了，现在我已经学会怎么把视频放在我的背景墙里面，那才是真的酷毙了。”
也是这个时候。
傻眼了的里维斯，注意到镜头抬头爬升的趋势。
什么！
怎么会！
这怎么可能！
东大的一个小小的聊天软件，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竟然真的能够影响一个国家民众对总桶的支持率。
这，这，这。
瞬间。
里维斯发现自己的cpU有些不太够用，都快被干冒烟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当怀着疑惑和好奇的他，下载软件，注册使用，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十几二十分钟之后。
回到直播间，全然忘记自己先前的行为发言。
“伙计们，我踏马吹爆了，我们国家的那些软件都是些什么狗屎，难用的一批。”
“现在，我向你们推荐来自东大的聊天软件和网上支付功能。”
“公主，麻烦你醒醒，回神了，赶紧的，和他们把合作谈下来，把那些好用的都引进回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用了。”
这...
你踏马是去川川留过学的吧，绝活都学会了，变脸的速度比川川变脸都快。
更重要的是，这丫的，又又又一次证明了王境泽教授发现的真香定律。
不过。
正当恒友钱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转移话题的时候。
马为民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老板，我明白了，我现在全都明白了。”
“果然，我们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你实在是太坏了。”
“？？？”
恒友钱：你踏马自己想想刚才说了些什么，明明每个都是东大字，为什么串联起来，就是让人看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