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珏双剑插地,冰魄之力尽数爆发,千丈冰棱从地面突起,朝着域外副使猛射而去,冰棱上的冰魄光纹亮起,试图冻结他的力量运转;暗影隐入空间褶皱,趁域外副使抵挡冰棱之际,暗影之力化作一柄尖锐匕首,精准刺向他的后心,却被他周身的黑气屏障挡住,匕首瞬间被腐蚀殆尽,暗影也被黑气反噬,身形变得愈发模糊。
墨麒麟怒啸一声,四蹄踏火,鸿蒙火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朝着域外副使猛冲而去,火焰与黑气相互灼烧,激起阵阵浓烟与火星,火龙缠绕住域外副使的身躯,试图将他焚烧殆尽。可域外副使的实力太过强悍,他猛地催动体内的域外之力,黑气暴涨数倍,瞬间挣脱火龙的缠绕,长戟一挥,朝着墨麒麟猛劈而去,墨麒麟被长戟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躯被黑气侵蚀,踉跄着后退,鸿蒙火渐渐黯淡。
“墨麒麟!”我目眦欲裂,体内的同源之力突然暴涨,与琉璃杖的本源之力形成强烈共鸣,杖顶的月光琉璃珠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五彩光刃再次爆发,威力比之前翻倍,朝着域外副使的胸口劈去。域外副使脸色一变,连忙挥动长戟抵挡,可这一次,光刃的力量太过强悍,直接击碎了他的黑气屏障,劈在他的胸口,黑气从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踉跄着后退,伤势惨重。
灵玄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躁,手中骨杖一挥,漆黑灵藤突然暴涨数倍,摆脱南宫若鸿与天衍长老的牵制,朝着灵澈手中的晶石碎片猛扑而去:“域外副使,撑住!我来夺取密钥!”南宫若鸿见状,立刻瞬移至灵玄长老身后,鸿影剑狠狠刺入他的后心,天人之力瞬间吞噬他的部分灵族本源:“灵玄长老,叛族降邪,祸乱万域,今日便替灵族清理门户!”
灵玄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转身,骨杖一挥,漆黑灵藤朝着南宫若鸿猛抽而去,南宫若鸿侧身躲闪,却还是被藤条击中肩头,黑气瞬间侵蚀他的经脉,他踉跄着后退,脸色变得苍白。天衍长老见状,立刻催动全部天人之力,莹白光丝化作一道巨网,将灵玄长老牢牢困住,“若鸿,趁机斩杀他,绝不能让他夺取密钥!”
就在南宫若鸿举起鸿影剑,准备斩杀灵玄长老的瞬间,裂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那道翠绿与漆黑交织的巨手再次爆发,朝着我们狂扑而来,同时,裂隙中,灵族先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命令:“灵玄,住手!不要斩杀南宫若鸿,他的天人本源,是唤醒本源之力的关键!还有静馨,你的同源之力,正在异变,再过不久,你就会彻底沦为同源本源的容器,到那时,密钥自会归我所有!”
话音未落,我体内的同源之力突然剧烈躁动,与琉璃杖的本源之力、密钥气息产生诡异的共鸣,周身的五彩光芒渐渐被一缕淡淡的灰光覆盖,这缕灰光既非同源之力,也非域外之力,更非任何已知的本源之力,诡异而冰冷,顺着经脉蔓延,瞬间侵蚀了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灰光慢慢牵引,同源之力也在不受控制地异变,仿佛要被这缕灰光彻底掌控。
域外副使见状,眼中闪过狂喜,不顾伤势,再次举起长戟,朝着我猛冲而来:“哈哈哈!同源之力异变,你很快就会沦为容器,密钥终将归我们所有,万域终将坠入黑暗!”灵玄长老也趁机挣脱天人巨网,手中骨杖一挥,漆黑灵藤朝着南宫若鸿猛扑而去,想要擒住他,作为唤醒本源之力的筹码。
南宫若鸿不顾肩头伤势,瞬移至我身边,伸手按住我的肩头,天人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体内,试图压制同源之力的异变与灰光的侵蚀:“静馨,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沦为容器,不会让密钥被他们夺取!”可无论他如何努力,灰光的侵蚀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手中的琉璃杖突然黯淡下去,杖身的域外纹路与密钥气息相互交织,竟与我体内的灰光产生了共鸣。
更令人心惊的是,裂隙深处的灵族先祖,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那道翠绿与漆黑交织的巨手,突然改变方向,不再夺取密钥,而是朝着域外副使猛抓而去,口中嘶吼着:“域外副使,你已无利用价值,今日,便将你的域外本源,献给我,助我彻底融合先祖本源与域外之力!”域外副使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想要逃离,却被巨手牢牢抓住,黑气从他体内被强行抽取,朝着裂隙深处涌入。而我,在灰光的侵蚀下,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手中的晶石碎片缓缓悬浮起来,朝着裂隙疾驰而去,脑海中,突然传来一段清晰的意念——那缕灰光,并非偶然出现,而是同源本源的终极形态,也是密钥背后的终极陷阱,而灵玄长老,从来都不是域外之力的追随者,他的真实身份,是灵族先祖安插在域外势力中的棋子,而这一切,都是灵族先祖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目的,就是为了借助我、主君、裂隙身影的同源之力,以及密钥的力量,唤醒同源本源的终极形态,成为万域的主宰。可不等我细想,意识便彻底陷入混沌,只听到南宫若鸿急切的呼喊,以及灵族先祖那诡异而猖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万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