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的嘶吼震彻整个陨星渊,他庞大的身躯骤然转向,舍弃了近在咫尺的我与琉璃杖,化作一道漆黑流光,朝着万域深处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那道从本源之根中浮现、与我一模一样的虚影。我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同源之力的温热,望着主君仓促离去的背影,心头满是疑惑与震颤——他为何会对那道虚影如此忌惮,又为何会说出“她是吾唯一的希望”这句话?那道虚影,到底是谁,与我、与本源之根,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静馨,没事吧?”南宫若鸿瞬移至我身边,轻轻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躯,他的天人之力顺着我的经脉蔓延,安抚着我体内紊乱的本源之力,目光却死死盯着主君离去的方向,神色凝重,“主君的举动太过反常,那道虚影绝非普通的本源投影,恐怕藏着解开你与主君同源之谜的关键,也藏着鸿蒙秘宝的踪迹。”
我握紧手中的琉璃杖,杖顶的月光琉璃珠已经碎裂了大半,银光黯淡了许多,可杖身的震颤并未停止,杖内主君未黑化前的意识虚影,也变得躁动不安,似是在回应本源之根方向的呼唤,又似是在担忧那道与我相似的虚影。“我没事,只是……”我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能感受到,那道虚影身上的气息,与我体内的同源之力一模一样,甚至比我更纯净,像是……我本该有的模样。”
灵澈走到我身边,手中的本源之核微微颤动,与琉璃杖、半块灵源令相互共鸣,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多了几分坚定:“那道虚影,应该是‘本源投影’,是你体内同源之力的具象化,也是本源之根孕育的纯净灵体。当年灵族先祖从主君纯净意识中分离出那缕力量,注入你的体内,一方面是为了守护你,另一方面,或许是为了借助这缕力量,孕育出能压制主君暗黑本源、开启鸿蒙秘宝的钥匙——而那道投影,就是钥匙的雏形。”
林寒珏收起双剑,冰魄之力缓缓收敛,她望着万域深处,语气凝重:“主君显然也知晓这一点,他既想夺回琉璃杖、集齐灵源令,又想护住那道投影,说明他并非彻底黑化,或许还残留着一丝未被侵蚀的意识,想要借助投影与同源之力,恢复纯净本源。可暗黑余孽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我们不能停留,必须尽快追上主君与投影,否则一旦投影落入暗黑余孽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暗影从空间褶皱中现身,周身暗影之力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警惕:“暗黑右使虽已战死,但主君麾下还有数名高阶长老,他们正朝着本源之根方向疾驰,显然是想抢先一步控制投影。而且,我察觉到,本源之根周围的暗黑气息越来越浓郁,主君布下的献祭阵,恐怕已经快要成型,一旦阵式启动,不仅投影会被主君掌控,本源之根也会被暗黑之力侵蚀,到那时,鸿蒙秘宝会彻底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躁动与心头的疑惑,握紧手中的琉璃杖,即便杖顶琉璃珠已然碎裂,我依旧能感受到它传递来的温暖与力量——它是主君的本命之器,是灵族先祖的守护之作,也是我与本源之根、与主君之间,唯一的连接。“我们走,追上投影,找到本源之根,解开所有谜团。”我语气坚定,掌心的生机之力缓缓涌动,与琉璃杖的本源之力交织,杖身的古纹再次亮起,虽不及之前耀眼,却依旧散发着纯净的初始本源气息。
墨麒麟四蹄踏火,载着我们朝着本源之根方向疾驰而去,粉团子趴在我肩头,灵源光全力展开,死死锁定投影与主君的气息,同时警惕着沿途潜藏的暗黑余孽。沿途所见,尽是被暗黑气息侵蚀的本源节点,地面裂开巨大的沟壑,无数暗黑符文在沟壑中闪烁,似是在构建一条通往本源之根的暗黑通道,加速主君的力量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