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地板上,泛出温暖的光泽,房间布局独特,一条狭长的过道连接着各个空间。过道的一面墙上,令熵安装了几个练习飞镖和暗器的装置。那装置由三层厚实的榆木板层层叠加而成,表面还覆着一层柔韧的牛皮缓冲层。
最显眼的圆形飞镖靶已被磨得毛边参差,靶心处密密麻麻的镖孔几乎连成一片,而三环之外则分布着许多斜插的细碎划痕,是柳叶镖擦过时留下的印记。
令熵刚调试完飞镖装置的角度,瞥见墙角那只墨绿色的旧渔具箱,箱体蒙着层薄灰,这是父亲从前常用的,自从他又组建新家庭后就一直闲置在老宅仓库。如今虽然陈旧,但令熵总觉得这些老物件或许那天到来后就能派上用场,便一并打包带到了这里。
他扯开锈迹斑斑的锁扣,从缠结的鱼线堆里翻出一柄折叠式渔叉——三棱倒刺泛着冷光,正适合改装成可回收的远程武器。
他立刻动手,用钢锯截断木质手柄,将渔叉头焊接在一节伸缩式登山杖顶端。试掷时,金属倒刺精准穿透三层木板,又借着鱼线惯性弹回掌心。“还挺顺手的,攻击的效果也不错!”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他放下改进好的渔叉,走到餐桌旁拿起手机,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令老头”两个字。他微微皱眉,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