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还想说什么，但被对方密集的吻以及抚摸制止了，两个人初尝情事难免会情绪激动。
“弄脏了...”顾满看了一眼。
褚司风为顾满抹走额头淋漓的汗水，没关系说道：“没事，我会收拾。”
顾满的脚趾蜷缩、紧绷又放松下来，他像一条失去活力的鱼挂在褚司风身上。褚司风衣冠楚楚，而他却毫无保留，明明白天两个人都很忙。一个在医院实习，另一个在公司上班，但作为在医院上班的褚司风却依旧很精神，他这个坐在高层椅子上办公的顾总比不过一天到晚在医院上班走来走去的褚医生，几次都累的站不稳，全程只能由褚司风搂住稳着他。
褚司风好凶，甚至用温柔的语气让他拒绝不了，硬生生从吧台走到卧室，站不稳有背后的人撑着。
卧室的地毯吸走了凌乱的脚步声，那人的气息喷在耳廓，白日里在手术台前冷静持械的实习医生，此刻眼底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汹涌浪潮。而一向清冷无欲无求的他，忍不住向这个人索求更多。
他几度要昏厥，颤抖着，气若游丝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
褚司风停了下来，出来后让他转身面对着自己，顾满如愿以偿，他抱住褚司风，恨不得要长在他身上，“你真好看。”褚司风听到顾满的夸奖，动了一下。
“抱一下，褚哥。”
褚司风停了下来，看了他一会，更凶了起来，面对顾满的请求，他一向都不会拒绝，当然这得是合理合身心的请求。
顾满大汗淋漓，像个窒息般的人不断喘气，他的心脏，他的身体都被填满了，除了褚司风，也只能是褚司风，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好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抱着面前的人。
“顾满，你得答应我，永远都要留在我身边，你的生死，也都是我的，你在我这也失去了死亡的选择。”褚司风回想到，在那个世界顾满永远都是抱着牺牲自己的想法，他不得不这样做。
顾满感受到对方的愤怒，承受不住的哭了，但依旧勉强的抬起手抚摸着褚司风的脸，承诺道：“褚司风，我的一切，都给你，你想对我如何就如何。”
褚司风没有刚才那样凶了。
他温柔的擦去顾满的眼泪，“乖。”
凌晨的月光透过纱帘，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影。顾满蜷缩在褚司风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声，睡梦中他的指尖无意识划过他锁骨处的齿痕。
褚司风低笑出声，将人搂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树影在夜风中轻晃，顾满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知道他们的秘密，所以他什么都不会问顾满是怎么回来的。
他很自私，只想要他能够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