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说他事成之后什么都不要,只要时景,你们一个个都被这个丫头迷的神魂颠倒,太不正常,你盯紧他,别让他耍什么花招。”
白毅彦弓着身子,恭敬地应下。
白昊天终于满意地离开了。
白毅彦瞬间松懈了紧绷的神经,颓然坐下,颤抖的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想用烟草麻痹背后钻心的痛。
他终于想明白,秦阳看时景的眼神,为何如此野性大胆。
原来这也是一种势在必得。
他凄凉地嗤笑一声,指尖未燃的烟被碾成细碎。
……
早上九点,时景才迟迟醒来,这一觉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只是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细细琢磨,手又被绑住了!
她猛然睁眼,对上了江煜峥大敞的胸口,紧实的腹肌上,还留着她情难自禁的证据。
时景挪了挪身子,想离他远一点,却赫然发现脚也动不了。
低头看去,她的手脚,都被深黑色领带绑着了,打的还是死结。
不用猜,绑她的人,就在眼前,正幸灾乐祸地看戏。
江煜峥见时景动弹不得,满意地笑了笑。
“时小姐,下次我就这么绑着你,绑完就把你扔进没有窗户的储存室,看你还怎么逃出去。”
昨晚没来得及找她算账,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吃够教训。
时景被他气无语了,双脚胡乱地蹭着。
“你好没良心,我逃出去还不是为了救你,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江煜峥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还嘴犟,认不认错?会所受伤那次,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管任何时候,都不用你冒险来救。”
“没说过!我没错!”
时景费力地转过身,背对着江煜峥,嘟着嘴,就是不屈服。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丝绸睡裙,丝滑贴肤的材质,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曲线流转,一直蔓延到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手脚又都被束着,某人眼里的责备瞬间多了几分欲色。
江煜峥从她身上的留白处探入,每一寸柔软的地方,都忽轻忽重地搔痒了一番。
每挠一次,便逼问一次,“说!错了没有?”
时景受不住痒,又不肯低头,滚过他的身子,又滚下了床,勉强站稳后,像只兔子一样跳到了房间中央。
江煜峥没有拦她,撑着脑袋,侧身放浪地躺着,等着她翻出浪来。
正想看时景笑话,怎么也没料到,她软糯的小脸憋得通红,憋出了一股狠劲,大吼一声,“快来人!救命!”
这几天家主主母纷纷受伤,连姜南和陈玄都被罚了,其他人更不敢掉以轻心,打的是十二分的精神。
门外窗下,三班倒,时刻不敢离人。
时景这一声吼,别说门外的保镖,连江二爷都被她吼来了。
江煜峥这回是真的失策了,栽在她的不谙世事上。
他动作再快,也赶不上他亲自训练过的这批人。
一群人涌进来的时候,面面相觑,什么十八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