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识大局,懂道理,骨子里也有着一股韧劲,有江家历代主母的风范,确实配得上家主舍身相救。
成为江五爷的坚实后盾,只是时间而已。
江二爷深居简出,难得露出笑颜,拍了拍时景的胳膊。
“人生难免有波折,夫人不必如此自责。”
时景一直很好奇江二爷的存在。
在江家,他似乎是一个禁忌,但又好像有着很高的地位,谁见了都是满眼的敬重。
时景缓过神来,礼貌地点头,“烦二爷费心了,我年龄小,二爷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吧,或者叫我小景也行。”
她如此谦逊,江二爷眼神里更是肯定。
“规矩不能破,主母就是主母,你安心应着就是。”
他转身对着姜南和陈玄,眼神忽然变得寒凉,“这一次五爷和夫人双双遇险,你们难辞其咎,自己去领罚吧。”
“是。”
时景不知道二爷要怎么罚他们,但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似乎谈罚色变。
她无暇顾及那么多,陪在江煜峥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佣人们陆续送上来的饭菜堆满了桌子,一筷未动。
房间里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时景毫无胃口。
她看着昏迷中的江煜峥,想了很多,最终还是随了自己的心。
妥协了。
江煜峥既然不愿意说,她就权当不知,不再深究。
时景不相信江煜峥会如此狠心,如果真如庄晓雅所说,他们的结合只是为了借腹生子,那么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消失在江五爷的世界里。
这场赌局,她愿意倾身去赌。
时景满心满意地安抚自己,不受挑唆,等着时间给出答案。
只是,欺骗就如金属表面的划痕,再怎么打磨,终究会有痕迹。
一直到傍晚时分,江煜峥的脸色恢复如常后,才缓缓醒来。
只愣了一秒,便从床上迅速坐起,眼神四处搜索。
“阿景,你在哪里?”
时景此时正在和佣人们交代一些事情,听到江煜峥的呼声,几乎是跑着回到他的身边。
“我在,我一直都在。”
江煜峥搂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是我刚刚失态了,原谅我。”
时景不争气地鼻头一酸,“煜峥,白毅彦没有碰我……”
她的解释,给了江煜峥心头重重的一拳,再多的辩驳都是多余了。
他刚刚还是伤到她了。
江煜峥不再多言,捧起时景的脸,霸道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撞,带着一种几乎要吞噬她的疯狂,把分离后的压抑尽数宣泄,狂野又热烈。
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时景的双手不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身,头微微后仰,陷在脑后温热的掌心里。
江煜峥不满足,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将她推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他的吻点点滴滴落下,时景眼眸轻合,身子随着滚烫的吻起起伏伏。
时景克制住,捧住快要失控的他,阵阵娇喘,“你刚恢复,不能……嗯……”
江煜峥偏要,咬住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情启之时,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反复呢喃,“阿景,让我感受你。”
终于,时景宛若一滴晶莹剔透的晨间露珠,在绿叶上轻轻跳跃,时而微妙,时而沉迷。
主卧内,迷惑心神的香薰,浓烈的血腥味,交缠的身子……
混乱、隐忍、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