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小祖宗”都说出来。
好歹还有外人在,他也得留点面子。
恩爱都秀成这样了,沈明珍被噎得哑口无言。
江煜峥算是看明白了。
难怪时景每次回时家,都会闹得不愉快。他的小狐狸,原则性太强,超越底线的事情,不行就是不行。
多少人,为了擦边,为了侥幸,三番五次地来求他。
偏偏她,天天睡在枕边,把他当个摆设。
见僵持不下,江煜峥发了话,“时总不必担心,确实是一些小事,你是阿景的父亲,我不希望她天天为你操心。生意这东西,本就该老老实实做,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
时友斌松了口气,江煜峥的话虽然有警告,但还是看在时景面子上,暂时不会追究了。
沈明珍见目的达成,开始变得得意忘形。
“这才对嘛!都是一家人了,就是要这样互相帮助嘛!”
时景投给她一个冷冷的眼神,正要反驳,被江煜峥按了下来。
“一家人吗?我怎么听阿景说,在你那里受了不少委屈。还有,她订婚的时候,江家送过去的聘礼,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他又转向顾希玥,幽幽地问,“差不多,两个月前,在迷园酒吧里,你是不是骂我夫人了,骂的什么来着?”
他一脸困惑地看着时景。
时景夫唱妇随,“她骂我是贱人。”
“刚刚,时总怎么骂我夫人的?赔钱货?”
江煜峥一声冷笑,不等他们狡辩,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砸到茶几上。
一阵“啪啦啦”清脆的声响,杯子四分五裂,玻璃渣飞溅出去。
不偏不倚地飞向沈明珍母女方向。
一粒寒光闪过,划过顾希玥娇嫩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江煜峥发了火,浑身冒着寒气。
谁也不敢动。
他站起身,把时景揽在身边,“我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夫人下次去时家,要是受了气回来,肯定是你们没伺候好她,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时景抬头看着他。
这是他的高光时刻。
多年后,这张阴郁得让人害怕的脸,她回忆起来,心里都是暖的。
时友斌吓得赶忙回应,“怎么可能让她受气!没有的事,骂人的话也都是一时急了,才秃噜嘴,不作数,不作数……”
他怕江煜峥火气上来了,后悔刚刚的承诺,赶着沈明珍他们就往外走。
“我们就不打扰了,小景,你有空带五爷到家里吃饭。”
时景冷冷地应了一声。
他们走后,她把自己陷在沙发里,嘟着嘴。
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
江煜峥抱起她,跨过地上的玻璃渣子,回到主卧。
“你今天还不去公司吗?”
“不去,再陪你一天。”
本来是要去处理件急事,看她心情不好,让姜南去了。
时景蔫蔫地道歉,“我好像又烦你了,还耽误你工作,对不起……”
江煜峥哭笑不得。
放着他睡觉,非要自己去逞能,斗输斗赢,都像只败鸡,垂头丧气。
瘾大,脸皮薄,连个借力打力都不会。
“时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很好用?”
“哪里好用?”
她不自觉瞟了眼他的皮带。
江煜峥一口气,游移在胸口,乱撞。
他真是一点都拿捏不住她。
该透的时候不透,不该透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燃起燎原之火。
江煜峥喉结微微滚动,“下次,再遇到这些事情,不要一股脑往前冲,我陪着你。”
“哦……”
时景想歪了,害羞地埋头。
正事说完,江煜峥长腿一踢,关上房门。
“你老公,确实哪里都好用。”
都是凡夫俗子,谁也逃不过新婚的缠绵缱绻……
也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