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心不减,“你把我的理解,理解成哪些书?”
时景被绕晕了,咂摸过来,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拿起一本书挡在他们之间,遮住羞红的脸。
江煜峥一把夺过书,摊在掌心随意翻阅,漫不经心地问她,“我这儿有一本书,教女人如何做贤妻良母,你感兴趣吗?”
“啊?”
时景惊讶地望向他,都什么年代了,他还有这套封建老旧的思想,以前怎么没发现?
江煜峥认真地回应她,“我看,贤妻你是做不成了,你也只知道天天气我,从良母那章开始看吧,说不定还能培养一二。”
他的语气似开玩笑,眼里却满是深沉,没有半分取乐。
时景低头不语,江煜峥的执念又来了,他果然还是想要个孩子。他目前的身份、地位、年龄,想要个孩子无可厚非。
可孩子于她,责任太大,自己还活在泥潭里,还怎么做个“良母”?
江煜峥翻书的动作顿了顿,看出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钱行支招,有了孩子,爱人之间的关系会自动紧密。怎么到了他们身上,他主动献身,她却躲躲闪闪?
“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有个孩子,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你要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们就再等等。”
他的眼里,有丝丝落寞。外人面前,他从未有过这般妥协。
时景不忍心,捏着衣角试图安慰,“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没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我和江司辰的婚期快到了,虽然我和他早就撕破了脸,但是……”
她越说声音越低,像是做了件天大的错事。
“我们之间,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江煜峥绕过书桌,在她跟前蹲下,指腹抹开她眉间的失落。
“那就名正言顺,免得钱行天天骂我小三。”
时景“噗嗤”一声笑了,心里有膈应的,也不止她一个人。原来他也一直很在乎。
笑着笑着,她又忧心忡忡。离婚期还有十天,江煜峥每天待在颐洲公馆,不是处理公务就是陪她,对退婚的事,只字不提。
话说到这里了,时景才敢怯怯地问他,“时间快到了,你有什么安排?”
江煜峥心里有一盘大棋,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就等着婚礼当天一子定胜负。他不愿让她担心,就想让她浑浑噩噩地把这个劫渡过去。
“你信我吗?”
时景毫不犹豫,“信!”
江煜峥将她脑袋埋进自己胸膛,婆娑着她的头发。
“信的话,就把自己藏在这里,其他的,都交给我。”
时景猜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挣扎着想出来,又被按了回去。
她没办法,隔着薄薄的毛衣,窝在他胸口追问:“那婚礼呢?苏管家已经回去好几天了,临走前,他说是要准备婚礼的相关事宜。”
她不明白,既然这婚铁定成不了,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布置起来?江家财大气粗,也不至于这么费钱费力。
更何况,闹这么大阵仗,还结不成婚,岂不要丢了天大的面子?
桃红的唇,温热的气息,无声地撩拨着江煜峥的心口,他把时景往怀里塞了又塞。
“江家宴请的档次一向不低,那天,请你吃席。”
他揉了揉她的发丝,暗中叹息。
可惜了,像她这样粉糯糯的一小只,什么时候才能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