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原来,大不了你一命呜呼了,每年清明,我去你坟头烧个纸,可现在你身边有了时景,还是这个选择吗?”
江煜峥陷进了沉默。
“时景在你心里的地位,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她脖子上的那根项链,是你送的吧?”
钱行看得没错的话,时景脖子上的吊坠,白金托上,雕刻的正是江家家主独有的蛇图腾,与江煜峥脖子上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时景那款是钻石做配,他的是玉。
而且传言,每位家主的吊坠里,除了藏有最先进的定位器,还有两颗药丸,一颗救命,一颗要命。
江煜峥的目光透过舷窗,落在时景的身上。她正站在甲板上欣赏夜色,海风肆意地撩过她的发丝,衬得她更具风情。
“最近不怎么太平,她的婚期也快到了,为保万一,暂时给她用。”
“暂时?你不是疯了吧,拿家主吊坠当玩具呢,还搞个七天无理由退货!”
钱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时景,好言相劝,“别说得这么茶里茶气,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好好考虑下未来,要不然,我还是那句话,给她一辈子荣华富贵,让她另觅良人。”
“另觅良人?”江煜峥烦躁地质问他,“按你的说法,但凡是个女的,跟着我都有危险,我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不是我,是她。”
说来好笑,他以游戏的方式和时景开始,她倒是玩得很好,丝毫不愿为了任何事情打破规则。和他相处了快三个月,除了没有距离时,处处都隔着距离。
钱行闻言,嘴里的酒,变成了滚烫的水,呛得他猛地一咳,“你说什么!你现在还是单相思?我的老天爷,居然还有你江五爷拿不下的女人!”
这话江煜峥听着有些别扭,“我看起来,像是拿下过很多女人的样子吗?”
钱行急忙摆手,“不不不,你知道大家在背后怎么评价你吗?说你是盘丝洞里的常客,人家想进进不了,你是蜘蛛丝缠身,非得把你缠进去。”
“谁传出来的?”
“第一版本,就来自你家的那只小狐狸。”
时景给他当了两三个月助理后,觉得他就是块吸铁石,专吸女人。有一次她和陈玄抱怨,没想到他也有同病相怜的苦,总结了一番,觉得盘丝洞的形容更适合江五爷。
之后,就口口相传了。
江煜峥有点理解时景对他的态度了,换位思考下,他看自己也像个渣男。
他越憋闷,钱行就越起劲,“愁什么?我帮你试试,保证让小狐狸吐真心。”
说着,他挑眉冲房间外打了个响指,把姜南叫到跟前,“十分钟后,把时小姐带到飞桥甲板,就说五爷有事找她。千万记住!人送来后,不管发生任何情况,你都待在船舱里不要出来。”
姜南停顿了两秒,见五爷没有反驳之意,点头退了出去。
钱行兴奋地搓着手,“成败在此一举!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我了。”
江煜峥不为所动,防着一脸贱笑的他,“你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呵……论歪心思,还有谁能比得上你家的阿景?你不防她,防我?活该你进不了狐狸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