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间有限,他俯身的动作如一张被压弯的弓,有蓄势待发之势。
胸口的纽扣未扣,衬衫耷拉下来,在时景的鼻尖时有时无地蹭着。
彼此间熟悉的味道,又交缠在了一起。
时景睡意全无,陷在座椅里,不敢乱动,哀求他,“别在这里。”
她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疯魔,但这里,真的不行。她只允许自己躲在黑暗无人的角落里和他……
江煜峥指节扣了下她的脑袋,“别干嘛?歪想什么?”
他从冰桶里夹过一块冰,强行喂到时景嘴里。沁凉之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不等时景反应,江煜峥又喝了口果酒,含在嘴里,喂给了她。
清新凛冽的酒液,丝丝缕缕滑入口中,带着清甜,又混着不可言喻的冰冷,直击心脾。
在他的倾覆下,时景不自主地紧握他的肩膀,吞咽着,唇瓣微微颤动。
酒液从唇边滑落,江煜峥扣住她乱动的脑袋,严丝合缝,直到最后一滴灌入,才不舍地松开。
唇齿分开之际,他情不自禁地吮了下她的唇。
时景吞下最后一丝酒液,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江煜峥抚过她酡红的脸,问她:“好喝吗?”
这是钱行最近才调配出来的酒,喝了不容易醉。他刚刚出酒吧时,把整瓶都带出来了。
时景心跳如鼓,慌乱地答着,“好喝……你也可以尝尝……”
江煜峥看着她嘴角的一抹酒痕,喉结滚动,“不能喝,我一会还要开车。”
时景诧异地抬头看他,“你刚刚在酒吧里没喝酒?”
“没喝。”
她有些怪他,“那你还让我送苏小姐回家?”
江煜峥轻抬她的下巴,“我送她,你放心吗?”
他的呼吸混着酒香,渐渐沉重,眼里起了勾子,勾人又勾不痛人。
时景彻底慌了,心跳得比他喂酒时还要快。
江煜峥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喂她酒,是因为在酒吧里没玩够,还是在哄她……
她立刻断了自己的念头,结结巴巴地回他,“放心啊……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会回答就不要说话!”
江煜峥眼底暗燃着火,右手按住她的手腕,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唇瓣相依,唇舌交缠,果酒的香味融进了彼此的气息里。时景在他怀里渐渐酥软下去,他抚摸至她的后背,猛然间,有东西松动了。
“别!”她用乞怜的眼神看着他。
“好!回家!”
江煜峥抓起车里的矿泉水瓶,大口饮下,水流顺着他紧抿的唇线滑落,润湿了微青的下巴,留下一道诱人的轨迹。
他又漱了口,去了嘴里的酒气,这才进了驾驶室,车径直往颐洲公馆驶去。
凌晨三点,公馆里突然起了不小的动静,从楼下一直蔓延至楼上。管家从睡梦中惊得坐起,忙出门查看。门只开了一个缝,又被他匆匆关上了。
他慌张地拍着胸口,嘴里念叨着,“还好刚刚没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