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眼诱惑,媚笑着,轻启朱唇,在他粘着盐粒的颈间轻轻掠过,又抓起他握着酒杯的手腕,“喂我。”
江煜峥配合她,一口烈酒入喉,陈雪又贴近他的唇,咬回他唇边的柠檬片。
盐的咸、果的酸、龙舌兰的辛辣,相互交织,奇妙之感在喉间微妙流转。
她歪着脑袋,看着苏曼露走来的方向,给了江煜峥一个眼神,“
这种魅人心智的技巧,江煜峥微微握拳,满脑子都是时景。
他定了定神,挪过一张椅子,请苏曼露坐下,“这么巧,苏小姐也在这里?”
苏曼露涨红了脸,连眼眶都红了,“煜峥,我以为我在你这里,是不一样的。”
她对陈雪略有耳闻,但她和江司辰的想法一样,觉得他们只是玩玩而已。这个女人来路不明,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苏家大小姐的身份。
可是,亲眼目睹了江煜峥和陈雪之间的调情,她还是无法接受,妒意在胸腔里蔓延,恨不能将陈雪撕碎。
江煜峥将她拉到身边,笑着看她,“苏小姐,你前几天不是也在和男朋友约会吗?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互不干涉才对。”
苏曼露被戳穿,明显慌了,“我和他见面,只是想和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不是像你这样的!”
她伤心得要哭,眼泪在眼眶里倔强打转。
钱行远远地看着情况不妙,正要上前劝和,却发现时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还被身后的人推着往他们身边走去。
推她的人,正是秦阳。
前段时间,有个国外的投资公司主动找了他们,说对老厂改造感兴趣。来接洽的老外,在工作之余,只喜欢喝酒。连喝几晚,秦阳架不住了,只好拉着时景一起。他怕自己喝死了,没人替他埋尸。
江煜峥进来时,他和时景就看到了,本想拉着他来把把关,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大戏。
此刻,拉脸的可不止苏曼露,时景的脸色比她更难看。
都混乱成这样了,秦阳还不得给“嫂嫂”助把力,他以时景反应不及的速度,将她推了过去。
“这种时候,你怎么能缩在里面?再说,你还是五爷的助理,有义务去救火!”
时景的冒然出现,四人的场顿时安静了。
江煜峥被红唇滑过的颈间,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痕和盐粒,在斑驳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盯着看了两秒,勉强咧起嘴,指向秦阳的方向,“五爷,有个投资方在那边,您要不要过去跟他们聊下?”
不等江煜峥开口,苏曼露不依不饶,“时小姐,我知道你不久就会嫁进江家,成为江家人,但你也不能这么偏袒他,今天的事,说不明白,他不能走!”
她的话说得强势,可那含泪欲滴,娇嗔微怒的模样,似有不尽的委屈,连时景听了心都软了。
江煜峥撑着头,不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最“冷静”的时景。
他今晚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敞,松垮垮搭着,一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态度。
时景肺里灌满了气,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