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在他怀里挣扎,“你这不是瓮中捉鳖吗?”
江煜峥将她扔至床上,压在身下,“你才是王八,缩头王八。”
“你放开我,你刚刚还和苏曼露在这里……呜……”
还没说完,一个吻如惩罚般落下,他喘息着,全身肌肉紧绷,“嘴巴倒是挺勤快,眼睛不怎好用。”
时景这才回神环顾四周。所有物品摆放得井然有序,窗帘还开着,床铺更是整理得整整齐齐。
不过,没等她看仔细,窗帘被他按关上了,房间内顿时一片昏暗。她慌得不自觉握住他,引得他一声闷哼。
事情不可能再拖到第三晚了。江煜峥不得已,又重新开始。外面人声嘈杂,这一次,想让她完全放松警惕,愈发难了。
太急,失了细腻,太缓,又显得寡淡。他耐着性子,把握力道,不慢不急,一步步引领她,哄她沉醉,诱她沦陷。
乱了的分寸里,是两人压抑的喘息声,时景咬着唇,不敢出声。如同初识的夜,江煜峥撬开她的唇齿,阻止她,这一次,依旧咬着他的虎口。
情欲的魔盒,一旦开启,便如猛兽出笼,一发不可收拾。
时景迷离间,听到外间会客厅里,有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叶书琴那句,“奇怪!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她的心快蹦出胸膛,指甲陷进了江煜峥的皮肉里。他痛得后仰,转而又将她拉近,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耳朵,“别怕,别听……”
诱哄下,时景的五官只剩下魅惑的木质香,还有他沉吟……
晚宴尾声,两人才出了卧室的门。
钱行陷在沙发上,无奈地瞥了眼一脸潮红的小狐狸,别过头,“还不快去!真想被你婆婆抓现行?”
时景没想到他还没走,还被他责怪,脸更红了,一路小跑溜了出去。
他的语气确实不客气,江煜峥呵斥他,“好好说话!”
钱行此刻哪里还能好好说话,盯着他半敞的胸口,更没眼看,嘴上一顿牢骚。
“怎么着?你俩干坏事,光我一个人刺激?”
刚刚和叶书琴斗智斗勇,他像个自热包,用自我毁灭的方式在助纣为虐,到现在,头顶上还渗着汗,冒着热气。
“你居然还敢开锁,放我们进来?你是想江家从今晚开始掀房顶吗?”
“迟早有这么一天,或早或晚而已。”
江煜峥淡定地整理着衬衫,袖口留下了一抹浅浅的口红,他将袖子翻卷几道,倒显得更加神清气爽。
钱行已经被他气得冒不出气了,“我就多余管你俩!下次就应该敲锣打鼓地带大家来围观!”
“说事,你找我干嘛?”
钱行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还有理智听我说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