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峥的随意,陈玄的恭敬,几个院长看在眼里,眼神默契地在空中轻轻交汇,没交流出什么答案。
时景拿到文件,等电梯太慢,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刚爬到半层平台,一双漆黑光亮的男士皮鞋映入眼帘。她抬头,江煜峥正双臂环胸,站在一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过来!”
他的脸像刚从冰箱冷冻室里捞出来一样,开口冒着寒气。
时景忐忑地拾级而上,脑子里反复回想,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到了一层,他一步步前进,她一步步后退,直至墙角。
时景一颗心似要突破胸腔,她怕他又疯,赶紧先发制人,“五爷,这里是学校。”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短款t恤,腰间一寸白,既露又不露,恰到好处地描摹着她的曲线。
他的指尖沿着那一丝露白,直抵她的腰窝,“你也知道这是在学校,看别的男人大腿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避讳?”
江煜峥的占有欲,如他身上的木质香,一时兴起,便如饿极了的狼,难以驱散。
时景屏住呼吸,解释地小心,“你误会了,学长已经结婚了。”
“有关系吗?我和你,也没有结婚。”
一尺九的腰身,纤细里藏着风韵,他的指尖又从腰窝绕至腹间,时景整个人,都被握在他的掌间。
红晕烧到了她的锁骨,他前倾,薄唇在泛红的肌肤上厮磨,最后轻咬了一口。
又痛又麻,时景往后轻仰,颤声轻哼,声音锁在了嗓子里。
江煜峥欲火更盛,又轻咬她的耳垂,句句逼诱,“晚上来颐洲公馆?”
他的眼又欲又野,喉结滚动,直勾勾俯视着她。
时景躲他,不想沦陷,“最近课比较多,再过两天。”
“好。”他轻抚她的脸,不逼她,似乎有足够的耐心。
指腹穿过发丝,掠过颈后时,时景本能地缩了下脖子。
江煜峥撩起头发,一片红肿。
“谁弄的?”
时景看不见,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只觉得脖子后面火辣辣的疼,疼得不能碰。
想起刚刚被江司辰拿捏的困境,她心里有气,“你的好大儿,大清早跑到我宿舍发疯!”
“你不会躲吗?”
“你不是看见了吗?我躲得了吗?”
刚刚,迈巴赫从宿舍门口一闪而过,时景幻想着他能下来把他的好大儿领走。可是,这仅仅是幻想。
“你在怨我?”江煜峥轻轻吹了吹伤处,似在安抚她。
“不敢!”时景没好气地答,趁着他松懈,一溜烟钻出他的囚困。
开溜之际,江煜峥侧身后仰,抢过她手里的文件。许久,他理了下微皱的西裤,手握文件,落于腹前,重新回了贵宾室。
他恢复了江五爷的身份,面色冷峻沉稳,听校领导商量招聘会细节。
大腿上的那份文件,迟迟不肯放下。
时景坐回原处,肆无忌惮地盯着他。江煜峥不让她看别的男人的腿,那她就只看他的。
他的眼炙热,她在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