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峥挽着袖口,眼神幽深如潭。
他从不针对女人,觉得女人之间的小手段太过幼稚。但这次,敢在江家喜宴上动手脚,顾希玥显然越界了。
“监控中只看到两片见手青,都被少奶奶吃了。但视频模糊,单凭这点去对峙,恐怕会伤了两家和气……”
“不用!对外只说她喝醉了。”
江煜峥神色淡然,目光投向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苏明泉应声准备离开,陈玄又大步赶来。
“五爷,江总把江少爷带去祠堂了。”
江煜峥没有抬头,开始翻阅文件,冷冷一声,“知道了。”
赵保义风风火火来“送礼”,瞒得过外宾,瞒不过江家虎视眈眈的族里人。江秉天亲自出马教训,才能让江煜峥去堵悠悠众口。
祠堂内,古木沉香,烛火摇曳,映照着供案上列祖列宗牌位。
逐渐西沉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跪伏于地的江司辰身上。他褪去喜袍,低着头,双膝微颤,难掩眼底的恐慌。
江秉天满脸愠色,皮鞭在他手里越攥越紧。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怒吼着,猛地将鞭子往地上抽了一鞭,声音响亮而凌厉,“说!外面还有多少女人?”
知子莫若父。
“这些人我都会处理好,保证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江司辰哆哆嗦嗦,把头埋进胸前,不敢直视父亲怒火熊熊的眼。
心虚的神态,江秉天便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向江司辰的后背。白色衬衫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
“趁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你想清楚了再说!”
江秉天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祠堂内回荡。
五年前,江煜峥因违逆了祖训,自请受罚,于祠堂内承受了三十皮鞭的家法,跪了一天一夜,直至皮开肉绽。
江司辰心头一颤,恐惧让他迅速坦白,“我和顾希玥有……”他缩着头,等着下一鞭的剧痛随时落在自己身上。
果然,又一声脆响,这一鞭比之前的更加清脆果断。
“你这是要气死我!”江秉天没料到自己儿子能荒唐到如此地步,血直往头顶上涌,紧握皮鞭的手抑制不住地抖动,“时景知道了吗?”
“她……她撞见了。”
又是一鞭。
“没脑子的畜牲!”江秉天气得浑身发抖,喘着粗气怒骂道,“我们现在跟时友斌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和时景闹翻,他还会为我们卖命吗?”
江煜峥回国的真正目的是整肃江家,重振家族声威。
如今,江秉天在江家的权利逐渐被削弱,很多事情都不能亲自出面,只能依靠时友斌暗中代劳。这种关键时刻,时友斌就是把双刃剑。
江司辰疼得龇牙咧嘴,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我去断,一定断的干干净净!”
江秉天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甩出一份文件,“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哄好时景,先让她顺顺利利地嫁进我们江家。”他又指了指地上的文件,“必要的时候,给她看。”
文件里,每字每句都是时友斌与海外神秘账户洗钱的证据。
“可是……”江司辰欲言又止,看着父亲盛怒的脸庞,他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没有可是!”江秉天高声呵斥道,“这是命令!”
在他眼里,女人的软肋太多,哄不好就随便拿一件来威胁她。总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