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鲜血,珍妈很是惴惴不安,又不敢放着不管,处理了一下血迹,躲到自己的小屋里给乔然打了一通电话。
“太太,先生他受伤了……我也不敢跟他说话,流了很多血,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您要不要来一下……?”
乔然的眉心跳了跳。
挂断电话,竭力说服自己不要去管。甚至还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平复那因为听到珍妈的话而升腾起来的焦虑和不安。
十分钟过去了。
乔然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忽视,站起身,赶到了楼下。
珍妈给她开门,见到她,松了一口气,像是见到了什么救星。
乔然去开房门,房门并没有锁,慕少斯正背对着她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影僵直,沉默。
乔然轻轻将门开得更大些,小心的迈入一只脚。
“出去。”
男人的声音无波无澜的响起。透着一股子冷漠。
“是我。”乔然说,提着刚才珍妈塞给她的医药箱走近,“你哪里受伤了?”
慕少斯这才有了反应,侧头,没有说话。
乔然走到他的面前,看见他血肉模糊的拳头,呼吸一窒,忍耐着在对面坐了下来,轻轻的拿起他的手,好似也体会到了他的疼痛,眉毛蹙起。
那是一种来自心头的闷痛。
乔然摇摇头,竭力让自己忽略这股感觉,先把医药箱放在旁边,起身去打点温水来,用温热的毛巾先为他清理伤口。
清理完伤口后,又用酒精棉为伤口消毒。
“疼吗?”乔然忍不住问他一句。
慕少斯一声不吭,直到乔然处理完,他还是只是深深的看着她,别无其他的动作。
“那我走了。”乔然站起身。
慕少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还是爱我的,对吗?”眼底是因为她刚才细心对待而有的动容。
乔然顿住了。
慕少斯又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乔然看着他,心底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在微微动荡。
忽的,她开口,“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野蛮?”有事可以好好说,何苦要把自己伤成这样?
“好。”
乔然沉默了一下,说:“能不能别总和齐琦见面…?”
慕少斯眼眸幽深,说:“好。”
这大概就算是可以重新开始了。
慕少斯缓缓放开握住她的手,说:“一起去那栋小木屋看看吧。”
那栋有着他们生死回忆的小木屋。
乔然答应了。
很快,慕少斯开始捣腾自己的时间,硬生生腾了一个假期出来,也定好了两人来回的机票。定在下个星期三出发。
因为要腾假期,慕少斯这段时间
也非常的忙。
忙得都不想接齐琦打来的电话,可最后,还是放在了耳边,问:“什么事?”
齐琦察觉到他有些冷淡的口气,停了一下,才小心说:“少斯,我要去医院里复查,你能陪我去吗?”
这点时间慕少斯还是有的。
可,他说:“抱歉。我最近很忙。”
“哦,那好吧。”齐琦想要掩饰自己的失落,但还是从语气中提现了出来,还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也不来家里吃饭了……”
仿佛像是一个久等丈夫归来的小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