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这份验血报告的结果或许就是解开他与乔纾言误会的关键,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叹了口气,“是我太心急了,有结果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周论连忙应下,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总裁,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祁擎宇,“公司。”
他此刻不想回老宅面对爷爷失望的眼神,也不想回到那个曾经和乔纾言共同生活的别墅,那里如今只剩下了冷清和寂寞。
明明以前他只觉得嘈杂不耐烦,现在却无
比怀念。
祁擎宇的话音落下,周论示意司机调转方向,驶向公司所在的方向。
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次日,周论一大早就出现在了乔氏,拿着已经改好的合同在乔氏拦住了李深。
两人低语几句后,李深最终接过合同:“我会告知乔总,但结果不一定能成功。”
“麻烦了,这份合同我们总裁可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对乔氏百利而无一害,乔总何苦拒绝。”
李深点头:“我想乔总有自己的考量,我会再和她说。”
见他答应,周论不禁松了口气。
此时,站在乔氏大楼对面大楼窗户边的路年皱起了眉头。
他目光紧紧盯着祁擎宇的秘书周论从乔氏大楼走出来的身影,于是转过头,不解地问舒畅:“祁擎宇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乔氏?”
舒畅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听到路年的问题,她手中的笔一顿。
“昨晚李行长给我来过电话,他说乔氏被拒绝后,祁擎宇表示愿意在合作中做出让步,给乔氏注资。今天他们来,估计是为了送新的合同。”
路年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瞪向舒畅,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
诉我?我们好不容易截断了乔氏的资金链,如果祁氏再给他们注资,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舒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缓缓开口:“路总,您先别急。即使有祁氏注资,也是无济于事。沪市项目庞大复杂,资金需求量巨大,如果乔氏的资金一直不到位,祁擎宇就算有心帮忙,也只会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们何须如此着急?而且……”
舒畅转了转手中的笔,凭她这么多年对乔纾言的了解,她不会接受祁氏的资金。
……
另一边,乔家。
乔纾言虽然能下地走动,但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一觉睡醒后下楼,意外地看见李深坐在客厅。
她不禁一惊,疑惑地问道:“公司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一大早你就来了?”
李深走上前,将手中的合同摊在茶几上,“乔总,这是祁氏今天早上送来的新合同,您看看是否需要再考虑一下。”
乔纾言瞬间明白他的来意,冷眼瞥过一眼合同,心中冷笑——
祁擎宇害了她的孩子和徐晔,就妄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以图心安。
想想还真是可笑。
“合同拿去扔了,我不想再看见。”乔纾言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