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英俊的脸透着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苗语禾握住他的手,“小叔你要快点好起来呢。”
门外的人只瞧见了她握着病人的手在暗自伤神。实则苗语禾正在用灵力顺着小叔的筋脉进去查看情况。
里面的情况一团糟呢,越是查看越是心惊。
尝试着用灵力去触碰那颗破损的脏器,白色的灵力慢慢地把它笼罩住。
头发丝一般的灵力窜入缓慢跳动的脏器想要把它们那碎裂的血管给牵连起来。
只是在这些地方她不敢动作太大,小心翼翼的不敢多用一分力气,高度的精神集中,才刚搭上一丝丝的线她就要虚脱了。
在门外的和男人说着话的苗爷爷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不经意的侧了侧身把观察窗给遮住。
“行了,你先走吧,青华这里我看着呢。”待人走后,苗爷爷进来先是把观察窗的帘给拉上。
握着儿子的手的孙女脸色苍白,额上还留下了虚汗。
“爷爷,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说着还把小叔的手给塞回被子里。
“你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再出去。”苗爷爷拍了拍孙女,对于她为什么会是这副状态保持沉默。
苗语禾感觉到爷爷是知道些什么的,点了点头进入打坐状态,以便迅速恢复状态。
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每天苗语禾都会在林奶奶针灸后悄悄用灵力去修复小叔的身体状态。
林妙和华老对于现在这种状态又开了一个小会。
“现在青华的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了,只是伤及了内脏和大脑,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我们也没有把握。”华老对于他现在这个状态已经觉得是奇迹了。
一个濒临死亡状态被人参吊着命的人,已经可以肉眼所见的正往好的状态发展。
给苗青华做手术的医生也拿着他的身体数据的报告,他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海归派,一直觉得中医中看不中用的,没想到他们做不到的人家做到了。
“现在苗青华的身体数据比以前达到了可以转到了普通病房了。不再需要时刻关注着,只是他脑袋里的那块血块一天没消失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一个房里几个白衣服的医生正在热烈地讨论着。
苗语禾对于小叔的身体状况,心里两个小人正在打着架,她一直拿不定主意向小叔脑中的血块出手。
“放手去做吧。”苗爷爷很清楚虽然华老和林妙可以吊着老儿子的命,但是如果不是孙女,躺在病床上的儿子现在绝不可能正以奇迹般的状态恢复着。
老爷子守在门口。走廊里匆匆走来的脚步声让他抬起了头。
悲伤的苗奶奶踉踉跄跄地向他走来。苗家老大老二老三都跟在身后。
“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怎么可以。”苗奶奶一见到门口的老头子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泪流不止一边拍打着他。
苗老大扶着母亲老二老三也上前阻挡着。
“爸,青华现在怎样了。”老大看着苍老许多的父亲心里不禁心酸。怎么这才多长时间,父亲就瘦成这样了。
“还没醒呢,不过状况已经在恢复了。”苗老爷子不满地看着老大,他只是通知了几位孩子,可没敢告诉老太婆,就怕她一激动把自己身体给弄垮了。
“怎么,你还要瞒着我,要不是老大当时就在家里,你是不是一直要瞒着我。”苗奶奶不满地看着老头子,几十年的夫妻她怎么可能看不懂丈夫眼里的意思。
“没有,本来是想等着青华醒来再跟你说的,免得你担心呢。”苗老爷子此时可不敢刺激到她。
正想要把她扶到旁边坐下,“我要进去看看。”苗奶奶就要闯进去。
苗爷爷拉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只见苗奶奶平静了下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妈,怎么了,我们不进去看看吗?”几兄弟疑惑着,怎么情绪一直激动的母亲在父亲凑到耳边说几句就平静下来了,还不进去看看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