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含烟自知晓了阮奇英的死讯便心神不宁,妹妹生前未完成的事,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要报复阮家,查出母亲的真正死因。
妹妹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这个自称叫做阮荨菲的人了?
她第一个下手的人便是阮奇英?
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杀掉阮奇英的帮手,阮含烟只觉得心砰砰跳,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床上的两个婴孩好似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哭闹个不停。
“你们别吵了,烦死人了......”
阮含烟低呵一声,忙上前一手抱起一个,又轻轻拍着没抱的那个安抚道。
大妞和二妞见母亲的样子,吓得蹲坐在一旁不敢说话。
小翠被接走后,这个院子里除了来送饭洒扫的嬷嬷,再没有旁人。
没有人能帮着阮含烟带孩子了。
顶替妹妹身份的女人来路不明,又心狠手辣,想到自己姐妹二人的特殊身份,阮含烟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
阮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丧事办得简单。
而武德王府与太师府的亲事已提上日程,纳采纳吉纳征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季承奕已从阮荨菲那里知晓了真相,猜想给自己下了春药的庞小姐,如今定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
自那日庞家父女走后,季承奕便差人将府里上上下下都清扫了个遍,确认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云光楼外,宇墨和繁华守在门口。
“阮医女配的什么药,竟比从太医院的拿的金疮药都要好用,这也恢复得太快了。”宇墨轻踮了脚尖活动,这一次受的伤恢复神速,让他很是惊诧。
对阮荨菲的钦佩之感也油然而生。
“下次见了她你可当面问问。”繁华道。
宇墨抿唇,想起曾经在背后说的阮荨菲的坏话,挠了挠头不再说话。
云光楼内,一家三口神情肃穆,正在商量武德王府生死攸关的大事。
“军机处最近可有异动?”武德王坐在轮椅上,双目炯炯。
“上一次打草惊蛇,如今守卫越发严密了。”季承奕有些沮丧。
“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想我们季家为元兴立下赫赫战功,没想到新君根基未稳却以此种方式对季家下手。”武德王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一脸悲怆。
“王爷,你要冷静,咱们的女儿还在宫里呢,赶紧想想办法吧......”王妃道。
“姐姐如今怀有身孕,且已断言是龙凤胎,目前看来应是安全的。”季承奕负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