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雅致的闺房,弥漫着檀香和药香。半靠床栏的女子,脸色苍白,神容倦怠,眉目间,有深笼的哀愁,还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怨念。
亦如轻轻一叹:这又是何苦了?
乍见来人,朔溪有一瞬的恍惚。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瞪大了瞳孔,惊道:“是你!”
似是受到莫大的惊吓,她竟全身颤抖起来!
拿起床边备用的手帕,亦如一边为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安抚道:“情绪激动不宜养病,你放轻松,把药喝了,身体才会好起来。”
亦如的好意,朔溪向来不肯接受。
她颤抖着,奋力抬手,拍开了亦如。
“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在黔州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她的目光瞬间转为愤怒:“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你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如何一厢情愿、不知廉耻,如何被殿下厌弃!不,不,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不会——”
激愤之时,她一气不顺,险些昏死过去。
见她激愤难平,挣扎着像要与谁搏斗似的,亦如不禁扬声回道:“你冷静一点,没人会笑话你!你还要作茧自缚到什么时候!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墨尘不愿见你的原因吗?”
墨尘的名讳,在两人心中,都是极牵引心神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