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写完,正在写)尤凤霞看她俩加快速度,也赶忙跟上,旁边这个油头粉面的男生太烦了,她还得借白乐菱的威势拒绝这些追求者呢,不能离开小白姨太远,
白乐菱没有再扎心自己的亲生同学,转头对跟在旁边的两个男生没好气道:“你俩烦不烦?我们去寄信你们跟着干嘛?难道我话没说明白?”
这两男的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按照实际年龄白乐菱都三十的人了,但她受过高维度药剂影响,面相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
她这模样跟家世,再加上她的信息是未婚,自从入学追求者就没断过,至于是图她这个人还是图她爹妈,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乐菱有个儿子的事已经被学校一些知情的二代传了出去,可七喜的外在身份是收养的,又是白临漳夫妇在带,在别人看来跟她关系就不大,孩子的事压根儿就没成为别人放弃她的理由。
再说就她爹妈那个身份,别说收养的了,就是亲生的,只要白乐菱不是已婚,那想吃她这块儿肥肉的人就不会少。
她旁边的一个高个子男生看穿着就不是普通家庭,这小子说话都一副恶心的神情样:“乐菱同学,我也正好是去寄信的,咱们这不是同路嘛,寄完信正好想请你吃个饭。”
白乐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毫无情绪:“你是觉得我吃不起饭吗?还需要你请?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上你,该干嘛干嘛去。”
何雨柱说过,如果拒绝就要明确,不要给别人不该有的希望,他的话一直被尤凤霞奉为圭臬,在他这儿,姑娘连个叛逆期都没有过。
跟在她这边这货头发比较长,还是学校里头写诗的,何雨柱说过,这种人往往既花又渣还没什么本事,最擅长把自己的不道德推给什么灵魂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