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对机器猫口袋的使用开发已经花样很多了,这都是小场面。
四合院大部分人这会儿还睡着呢,除了个别需要早早出去排队买东西的,像秦淮茹这种每天早起给一家老小做早饭的都还在被窝呢。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睡不睡,大年三十的早晨必须得有炮声。
然后周围邻居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睡眠状态炸醒,何雨柱买的是比较粗的那种,连续十六个二踢脚上天,震的中院的玻璃都在响。
接着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隔壁院子小孩儿都被吓哭了,一大妈有心脏病,感觉这一下子差点被送走,声音就在自己家门外,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缓过来想骂两句都没法骂。
一个是因为放炮扰民的是自家养老人,另外就是大过年的也不好说脏话骂人。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最后一个大号二踢脚飞上了天,拎起炮架子扔回游廊下的箱子里,然后推门回了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炉子漏灰加碳,然后兑了杯温水走到炕边,递给冉秋叶乐着道:“老婆过年好,早上起来嗓子干,来喝点温水。”
冉秋叶怀里还搂着惊魂未定的可可,再加上被炸醒的起床气,这会儿满脸的不高兴,没好气的对丈夫埋怨:“你大清早的放这么多炮干嘛?闺女差点被你吓着。”
何雨柱浑不在意亲媳妇儿的态度,弯腰亲了亲老婆跟闺女,等冉秋叶撑起身子接过水杯,他嬉皮笑脸的道:“前些年不让我放炮憋狠了,去年过年数量有限没买到这种大二踢脚,我今年买了二百多个,从三十儿到十五,你们得遭半个月轰炸。”
被子从冉秋叶身上滑下来,白腻的上半身暴露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白了眼丈夫,对他叮嘱道:“你明天去巷子里放去,别在中院放,院子里小孩儿老人多,再给惊着一个,大过年的不是闲着找麻烦嘛。”
何雨柱把旧棉袄脱的扔一边,摸了摸没睡醒又闭上眼睛的闺女,点点头道:“好像是啊,还是老婆考虑的周全,明天我去胡同的厕所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