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虽然听了许柔的话，仍是好奇，却没再追问，于他而言，许柔永远有说与不说的自由。
开学典礼结束，回到班上，无谓又是领书，调座位的那一套。
面对这种事儿，况建国自来有办法，能做尖子班的班主任，当然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看重成绩。
高二一班分座位的方法很简单。况建国坐在前门边上，按班级名次逐一点人进去选位置，反正考得越好，选择权越大。越往后则反之。
二一班的学生显然已经习惯了况建国这套老办法，站在教室门口三三两两的聊天，其实也不用况建国喊，这帮孩子几乎是全年级组最重名次的，自己第几个进去，心下清楚得很。
更有甚者连别人该第几个进去，也是门清儿。
况建国站在门口逐一的点名字，不用他说，张渊几乎常年霸榜年级第一，完全不需要况建国再点一遍，二一班的人几乎自动的给张渊让出一条路来。
他在教室的位置，也常年都是班上女孩儿的圆心。正因为这个原因，张渊习惯性坐第五排靠窗的位置，这样至少在座位轮换之前，可以减少一半以他为专注点的半径。
只是这一次有些许例外，空荡的教室里，他好似再一次时光混乱。
想起人声鼎沸的课间，上课铃乍起，同桌的女生冷冷的站在过道，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冷冷的盯着许柔，一字一顿。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