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泰一身冷汗,当即脸色大变,没错,他想做太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就是僭越。
他连忙看向梁文帝,试探他的反应,发现他脸色微沉,心里慌了,但还是很镇定地对太子说:“大哥,你说的什么话!二弟不过是就事论事,你为何扯到储君之事去了?储君事关国本,岂能说变就变?大哥也太儿戏了!”
他反过来指责太子情绪不稳定,意气用事,连储君之位都敢拱手相让,岂能担当大任?
谢长治在旁边道:“大哥,二哥只是只是随便说说,并无他意,你千万别过分解读。三弟一直敬你爱你。”
太子见冷笑道:“话说得真好听,如果是敬我爱我,为何在父王面前告状?”
谢长治没想到被太子抢白,他也硬气道:“大哥,正因为我敬你爱你,才不能看见你犯错!牢狱失火已是失职,射杀太昌更是不念手足之情,残忍至极。父皇以仁爱孝悌着称,岂能容易手足相残?三弟是不看着你在犯错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谢长泰知道这个是问罪太子的好机会,当即揪着不放:“大哥,三弟说得没错,你犯下如此滔天的大错,该当何罪?”
太子心头震惊,但这两个弟弟的质问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梁文帝看法,他看向梁文帝,悲苦地说:“父皇,牢狱失火还在调查之中,虽归儿臣所管,但失火一事跟儿臣无关;至于太昌,她谋杀扎达王子,本就该死,如今越狱而逃,更是罪加一等,儿臣不过是执行父皇指令,昭告天下:哪怕尊贵如公主,只要犯法,与庶民一样,死罪难逃!”
谢长泰道:“大哥,既然你知道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知下一句是什么?是由朝廷律例惩治,而不是由你来执法!你执法杀人,置父皇于何地,置律法于何地!还是太昌知晓你的秘密,你想要杀人灭口?否则,怎么解释你残杀手足?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胡说八道!”太子暴怒一声,激动得脸色涨红,身体颤抖。平日谢长泰就针对他,已经忍了他很久,这次居然趁机发难,质问得他恼羞成怒。一瞬间一个恶念涌起,太昌都敢杀,凭什么不敢杀谢长泰?他立刻从一旁的侍卫身上,猛地抽出长剑,寒光闪闪中,剑尖直指谢长泰。
这一下变故太快,吓得廷上一众人变了脸色。
淑妃惊呼,梁帝霍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