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是陆晚最不愿意猜测的。
零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自己被组织抓进去的时候那么小，零处处帮着她。
她被欺负的时候，也是零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很多任务都是零帮她接过去完成。
可零怎么会这样？
他都不认识白瑾萱的父母吧，又怎么会杀白瑾萱的父母？
但如果是舒如雪和夏婉柔的话，倒是能找到解释的，因为她们两个和自己之间有矛盾。
零不止一次说过，要不要他帮忙杀掉欺负她的人，比如庄月，又或者是霍铭枭。
如果是零动手，肯定会做到无人知晓，但陆晚最不愿意怀疑的，也是零。
等到群聊的通话挂断之后，陆晚私聊了一下顾相思。
“相思，你帮我查查零最近在做什么。”
顾相思也秒懂了陆晚的意思：“你这是在怀疑零？”
陆晚说：“我不知道，但是能有这种本事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悄无声息的杀人，不留下任何痕迹，肯定是训练有素的。”
顾相思说：“行，那我查查他最近都在哪，做过什么。”
零的行程还是很好查的，他在c国什么都没干，而且这两天都在c国。
就连白瑾萱父母死的时候，他也有不在场的证明，这些事，似乎真的和他没关系。
顾相思很快把资料同步给陆晚，然后说：“除了舒如雪的死，他确实是没有不在场证明外，其他都没发现什么异样，夏婉柔这个更不可能，他一直都在国内，没离开过，而且他看起来也很正常，不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