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中对这姑娘的娇气更是佩服,但人说是娇气,只是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而已。
但人又没有麻烦他们,他们肯定也不会说什么。
大漠啊,周围一望无际的沙漠,看不到一点的建筑。
沙丘连绵起伏,似乎永无尽头。
从窗户外头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让人焦躁。
但有的人好像就是不同,只是坐在那就让人觉得气质与众不同。
没人知道伏月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在墨镜的遮挡下,让人完全看不清神色,抱着臂倒在座椅上,整个人都要滑下去的样子。
吴邪见她没有动静,就没有叫她便和其他俩人走了下去。
一间民房,吴邪拨开房梁上挂着的干辣椒剥开走了进去。
里面有个上吊的四五十岁老头。
这可把刚醒来的黎簇吓了一个激灵。
但吴邪好像不算意外。
这人诈尸的时候,黎簇一个激灵就窜了出去。
反正连哄带骗的,吴邪把这个人带走了。
等伏月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往和那群人集结的路上了。
伏月点头带笑的跟后座多出来的人打招呼。
集合后,伏月直接就没有下车,吃了面包后王盟继续开车。
一排的越野车,倒数第二个是一辆白色房车,里面里坐的就是那位马老板。
伏月一路上都在观察那群人,不止吴邪发现了,就连王盟都发现了。
伏月屁股都要坐死了。
她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死死的。
但比在学校有意思多了,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这里的空气带着些温热与在学校的死寂的空气,是很不一样的。
路上还遇见了一队拍纪录片的人,陷车了。
吴邪斜靠在车上,看着前面人把车弄出来之后开始休整。
黎簇站在吴邪旁边。
纪录片的这一行人,人可不少呢。
伏月下车。
吴邪问:“干什么去?准备出发了。”
黎簇也看她。
吴邪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座椅:“我还以为你长椅子上了。”
她下车一般就是处理生理需求。
比如拉屎撒尿。
果不其然:“上厕所。”
伏月走向一旁窸窸窣窣的林子里。
那个苏难的手下蹲在枯木上,蹲的吊儿郎当,嘴角噙着一个枯草。
三个人就蹲在那,看着伏月走过。
不知道是谁朝着伏月吹了个流氓哨。
伏月甚至没有回过头。
那几个人脸上带上了不爽。
伏月心想,这是无人区啊,这都敢惹她。
就算她把人杀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伏月翻了个白眼,吴邪也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他斜倚在那,目光顺着那几个人身上又去了那几个自称是来拍纪录片的一队人。
伏月回来后,便再次出发了。
那群拍纪录片的,吴邪不让他们跟,但那边苏难同意了,吴邪好像也没什么意见了。
伏月扔给黎簇一根糖:“吃点甜的,压一压。”
黎簇是有点晕。
“谢谢姐。”
声音都有些沙哑。
吴邪啧了一声。
吴邪和王盟换着开车的。
吴邪这辆车是头车。
伏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头的车子,摆着饼干往自己嘴里塞。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把面罩摘下来。
漂亮不是好事的事情就在这里展现出来,那种觊觎的目光让人看着真是恶心。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带着冷意。
吴邪看了一眼后排已经睡的都要流口水的三人。
他突然开口说:“这群人手里有人命,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