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摊手:“哈哈,我成寡妇了。”
谢危:“……寡妇很好玩?”
伏月想了想:“还行,挺新奇的,我就算是寡妇也是俏寡妇。”
伏月又说:“不对,我现在是继承了不菲家财的寡妇,啧……”
谢危:……
看来是没事。
不远处又传来婴孩呜咽的哭声,这个时间不是尿了就是拉了。
谢危:“这个孩子……”
伏月:“无亲无故的,我不管谁会管呢,让她叫你爹?”
谢危皱眉:“别胡说。”
有父有母的,即使死了也是有父母的,他们当什么爹娘?
伏月看他:“管肯定得管的,偌大的府邸还能差一个小屁孩一口饭吃?”
这是什么眼神?
可怜兮兮的柔弱女子,用着委屈又难言的一种眼神看着他。
谢危顿了顿,盯着她的目光几经变化,起身走过去坐在了她躺着的贵妃榻侧,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伏月一瞬间又恢复原来的模样:“怎么样?我演技好吧?”
“我的新人设,柔弱寡妇,到时候被谢少师强取豪夺,而我只能无能为力,连跑都……”
谢危表情很显然的无语,然后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伏月是斜倚在贵妃榻上的,旁边还放着当下京中最流行的话本子,包括潘正明和桐儿的那一本。
谢危高大的身躯就坐在伏月身侧,他一伸手两人就挨的更近了,近在咫尺。
谢危漂亮的脸蛋就在她眼前,唇瓣微启,但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掌心一丝温热,然后就像是被电了一般,麻酥酥的。
做了坏事的人正一脸狐狸笑的看着他。
谢危眸光一暗,捂着她嘴唇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朝后,按住了她的脖颈,用了用力她的身子便离他更近。
少女穿着素色的衣裳,但仔细看能看得到素衣上面还用银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
天气热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自然越来越单薄。
单薄的衣物将她身体勾勒的纤细羸弱,清澈的墨瞳里,漾起涟漪,整个人更好看了。
谢危用了些力,将人朝自己跟前拽了拽。
好些日子都没见到她了。
他忙着查定南王的事情,她忙着府中葬礼的事情,两人确实有一段日子没见了。
屋内烛火摇曳,不一会传出一些暧昧的声响来。
伏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
她动了动,搂着她的手松开了些。
伏月眼睛都没睁开:“你不上朝?”
谢危:“今天是休沐日,剑书在谢府,今日我陪你。”
伏月哦了一声。
现如今潘府里留着的都是签了死契的人,没人会多嘴。
谢危伸手将人搂了回来:“再睡会。”
伏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了他的肱二头肌上……就是有些硬。
俩人又睡了个回笼觉。
“啊啊——”
乳娘抱着小婴儿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伏月正坐在石凳上,吃着点心。
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子。
乳娘瞳孔震惊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她就说夫人怎么能丝毫不介意两人的爱情故事,合着人心里另有他人。
谢危:“抱过来我看看。”
乳母站在那顿了一下,然后抱着孩子从回廊走了过来。
“她叫什么?”
伏月支着下巴:“潘祎苡,乳名叫一一,她爹给起的名字。”
谢危伸手在她脸蛋上戳了戳:“德行美好,珍贵出众,倒是很不错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