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眉宇松了,盛凌珍又问她:“茵茵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宫?”
“明儿就去,”沈茹茵答完又问,“怎么问起这个?”
盛凌珍俏皮的同她眨了眨眼睛:“自然是有人想见你,所以特意请我来问啊。”
沈茹茵一听就知道是说的小王爷:“前几日不是才去了庄子上踏青?”
盛凌珍在这事儿上倒是很理解自家兄长:“前几日踏青,那都是前几日的事了,这好些天没见你,别说我哥了,我也有些想你呢。”
“不过我哥这会儿肯定在家羡慕我,”盛凌珍得意起来,“毕竟我想你时,我可以直接到府上来寻你,他却只能数着日子递帖子邀你去玩。”
“要是邀得太勤快了,他还会被拒绝,只能等下次。”
沈茹茵听得唇角上扬:“莫不是他递了帖子来,又叫我哥哥拦了?”
盛凌珍点头:“府里来送帖子的人正赶上你大哥回府,见帖子上说是一品楼新出了席面,想请你一道去尝尝,你大哥直接就给拒了,另外再说了个时候,说他要单请我哥。”
“你不知道,我哥昨晚去了,结果你两位兄长都在,两个人轮着灌我哥的酒。”
“还好我哥海量,不然真要给喝倒不可。”
“所以他不就求到我这儿来,打量着问你什么时候进宫,和你在宫中偶遇了呗。”
“大哥二哥真是,怎么能这么灌人家酒,”沈茹茵假模假样的怪了哥哥们一句,随后又道,“进了宫,我多半也是往我姐姐处去,他总不能到后宫来偶遇我吧?”
“那肯定不成,”盛凌珍这还是很懂规矩的,“他进了宫,可不得就求外祖母去?”
说完,她又拉着沈茹茵说:“你也别怪你大哥二哥,分明是我哥哥做的太过,三天两头就要来请你出门,外头都有人说闲话了,他们看不下去,才拉我哥灌酒的。”
“不过你也别担心,那些敢在背后嚼舌根的,我母亲都处置了。”
“我母亲巴不得你和我哥感情好,以后夫妻恩爱呢,哪儿能叫这些小人毁了?”
盛凌珍一张嘴,什么都往外说,直到看见沈茹茵一直盯着自己,才发现不对,拍了拍自己的嘴,装作委屈道:“茵茵,你能当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