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她是怎么敢的!”
侍卫不相信,再度把耳朵贴近一听,气得差点吐了口血。
那无盐女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容阙,你要等我。”
竟敢直呼殿下的大名!侍卫恨不得提剑下去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现下四处无人,正是好时机!
苏微月混沌的意识一下子察觉不对劲,一睁眼就对上明晃晃的大刀。
手握大刀的黑衣人没有想到床上紧闭双眼的人突然睁开了眼,吓了他一跳,刀停滞了一会,等他看清楚女人的相貌后大刀一更加快的速度劈下。
那一刻真是日了……狗!
那越来越近的刀,苏微月手上紧紧握住,头上虚汗涟涟,终于爆起滚到一边,大刀落了空,下一秒又来了。
来势太快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苏微月那一刻恨死了,为什么每次都要被人拿捏,为什么!
她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眼眶血丝蔓延,她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死,她要弄死眼前的这东西!
大刀砍下去的时候,正好被床上虚弱的人死死地抓在手里,黑衣人不可置信睁大眼睛。
不可能的!这个废物怎么会接住他的刀?
黑衣人怒火冲天,想加大了力气,无奈自己好像被定住了,手指感觉有些发麻,紧接着手指的肌肉感觉痉挛刺痛,然后开始剧痛,全身开始麻痹,呼吸困难,自己根本不了摆脱不了。
黑衣人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下又一下打着摆子。
苏微月松了手,黑衣人连带这刀直挺挺倒在地上。
“要不是你打摆子影响了我……”苏微月走下床,她赤着脚走到黑衣人面前,一下掀开了他的蒙面,一脚狠狠踩到他脸上,”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苏微月掰开他的嘴,喂了一颗药。
一手拖着他的脚,“叮咛咣当”出了房门,把他放在哪里好呢?拖着人在院子溜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忽然屋顶跌落一片瓦来,苏微月望了望,提起一只脚,直接一甩。
咣当一声。
黑衣人落下来滚在台阶上,落在满是泥泞的土堆里。
苏微月嫌弃啧了一声。
过了片刻。
苏微月才挪动脚步,抓起一只脚抡了上去,这次人没有掉下来,腰带挂在了屋顶上。
一块腰牌从屋顶滚下来,一路落在苏微月的脚边。
苏微月心底窜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踢了一脚,腰牌翻了个面,是个大大的景字。
“容阙竟然是你!”
关于这个答案,苏微月一点也不惊讶,想杀她的不外乎就那么几个,是景王还是将军府的都可以。
木质的腰牌被苏微月攥在手里,心中已是悲凉一片,容阙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下如此毒手!
“大姐姐,真的要这样做吗?万一爹爹追问起来……”
苏微月听到动静,连忙跑回房里,盖好被子。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