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说得通了,当年那个老婆娘屠的那个苗寨,据说就是一个巫蛊寨,这巫蛊和传统的苗蛊不同,苗蛊可以用来害人,但更能用来救人,但是巫蛊,却只能用来害人,而且手段还异常的狠辣!”
葛爷头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打开了这个袋子,看到袋子里面,是一本有些发黄的笔记本,封皮都是牛皮纸做的,是民国的款式。
打开第一页,里面画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七零八乱的图案,凭我对蛊术的了解,竟然一个都看不懂!
不过,正当我打算翻开第二页的时候,一只苍老的大手突然间按在了这书页上面,是祁天师。
“这东西拿去烧了吧,留下来对你没有好处!或者,你也可以将它给我,这毕竟是前辈们留下来的东西,烧了太可惜,放在我这里,至少能保证它不外传。”
我一脑门子黑线从额头上落了下来,我见过许多抢东西的办法,但是想祁天师这样的,却可是第一次见到。
“天师,您要是想要,可以直接说。”
“好吧我想要。”祁天师回答的非常干脆,“不过我刚刚也没有骗你,这个东西确实非常的危险。那个谁……司机,前面往左转。”
祁天师在说话的时候,还关注着车前进的方向,这条路,毕竟只有他知道。
“告诉我这是什么,还有,告诉我刚刚打断我们的人是谁,我就可以把它给你。”我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祁天师犹豫了一下:“第一个问题我能回答你,但是第二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我不解的追问道:“为什么?难不成这天底下还当真有让你们二位这么惧怕的人吗?”
“惧怕?”葛爷头怒了,“你小子跟那个老混蛋说话,能不能别把我带上!”
“那您说说,刚刚打断你的是谁?”
“我……”
葛爷头干脆两眼一闭,扭头就睡。
就剩下祁天师眼巴巴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犹豫了半晌,才终于无奈的说道:“这样吧,长生,那个人是谁,我们确实不知道,但是刚刚,我们都受到了警告。”
“警告?”我皱眉,刚刚我们三个人都是在一起的,不可能他们被警告了,而我一点都不知道吧?
“是警告。”祁天师叹了一口气,“本来我是不想多说的,这件事太丢人了。不过既然你追问,我就告诉你好了。当时你虽然说是坐在我们两个中间,但是毕竟我们两个在前,你在后。所以我们两个面前出现了什么东西,你是看不到的。”
“你们二位面前出现了什么?”我大惊失色,我当时虽然已经祛除了邪煞,可是两只眼睛依然能看得见!
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并且在我们附近留下了什么提示,我不可能注意不到!
可是那不知道是什么人,不但绕过了我,听话音,好像还绕过了祁天师和葛爷头,当他们发现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留下了!
“他叫我们不要继续……”
我等着祁天师的下文,可是等了半天,他再也没有说话:“不要继续,然后呢?”
“然后没了。”祁天师好像早就猜到我会这么问。
“没了?没有威胁?劝说?给好处?或者其他的什么?”我诧异的问道。
祁天师一脸坦然的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觉得有人在我面前留下这个东西以后,还需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我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确实不需要留下更多的东西了。这已经足够吓人的了。
像祁天师和葛爷头这种人,都是非常自负的,当有一种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他们还毫无觉察的时候,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普通人在路上碰到鬼一样。
能力越强,这种冲击反而会越厉害。
我终于能理解葛爷头和祁天师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难看了,原来他们都碰到了这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而且一个人可能有疏忽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还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再加上我这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这一切,足够他们慎之再慎了。
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找不到什么漏洞。
可是如果连他们也不认识,那个人又能是谁?蒙蔽我的命格天机,我说不上对我好还是坏,我在意的是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做!
这本黑巫古画,我到底还是没有交到祁天师的手上。我始终坚信着蛊术与风水学一样,本身无所谓好坏,只是用之善则善,用之恶则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